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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歌話還沒說完，行風便欺上來，雙手捧著她的臉，唇清涼而柔軟地壓著她的，尖輕佻地行歌的唇，霸不容拒絕，直到行歌往後踉蹌一步，他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手。

        行歌大駭：「…不成，這不成，宮妃豈能攀在儲君背上？這太僭越了。而且…而且…」這樣的姿勢好難為。

        「咦？」行歌發現不對了，想要手，柔荑卻被他揣得死緊，兩人一拖一拉，隔著一雙手臂的距離。

        ***

        只要是你送的，不是什麼，一隻蛐蛐也能讓我開心。

        東宮與養心殿的路程雖遠，但也只不過是兩刻鐘的時間，行風偏偏放慢腳步，帶著行歌繞遠路，穿過了織錦園的梅花林，漫步走過寥落的香徑，越過了泛黃的草坡，繞過假山。

        行歌瞧行風笑得勾惑，不知打什麽壞主意，緊張地說：「殿，咱們回宮去，宮人們還在等咱們…」

        「過來。」行風不放棄地拉著她的手，但卻是小心翼翼，就怕再度傷了她。

        「…有一些些…有一些些累。」行歌望著他淡然的眉，語氣是如此溫和而堅定，不知怎的，便如時說了。

        「到現在還要提奉晴歌嗎？」行風聞言停動作，睇著行歌。

        如果他又像剛剛那般輕薄她，她也無法抵抗啊。想得恁多，想得旖旎，行歌雙頰倏地飛紅，如波浪鼓般搖頭，頭上珠翠顫動叮叮作響。

        「啊──殿──等等…」行歌雙手抵在江行風膛上。

        行風瞧她暈陶陶的表甚是嬌俏，居然想要更多。他舉目望瞭望周遭空無一人，於是拉住行歌的走，快步走了草坡，鑽進了拱橋橋拱。

        「從前我在艷詞上讀過橋繾綣…我便想著真有那麽銷魂？…有一日我也想試試這滋味…愛妃，我們試試可好？」

        「呼吐納都亂了還說不累？不是擺明騙我嗎？行歌，怎樣都好，就是不要對我撒謊。」行風噙笑著行歌的手心，探指拂開了行歌兩鬢的碎髮。

        「可是…是你自己和奉侍姬…對…你找她試去…啊！殿！」行歌可憐兮兮地還要辯解，行風倏地探手深她的衣帶間，捉住那對柔軟豐乳。

        「沒，沒有想什麼…」

        「撒謊處罰。」行風眉如畫，嗓音低醇誘人，竟迷得行歌一時說不話來。

        行歌氣吁吁地被他拖著走過好長一段路，直到越過小丘，遠方一處拱橋架在一汪湖面上，在冬陽的照映著天光，粼粼銀光，炫目地令人無法睜開。行歌有些訝異，從不知織錦園有這處好地方。

        「…壽宴後可好？」行歌被急了，只能再往後拖時間。

        「我不會失望。」江行風饒富興味地瞅著他的太妃。「我不需要貴重之。」

        「吶，上來吧。」江行風突然微微彎腰，半蹲在行歌跟前，絳的太服袍襬迤邐在小丘上。

        「不能。誰叫你讓我忍了四個月，折磨了我四個月。」江行風調笑似地輕咬著行歌的耳垂，著熱氣，意勾引。

        江行風捉住了她的手，向上舉，抵在了橋上，輕笑：「要等多久？四個月不夠？」

        但他沒有說，只是一逕淡笑著摟住行歌，心裡充盈著一難以言明的期待與歡欣。三言兩語便解開兩人剛才疏離，有說有笑地往東宮走去。

        行歌聞言雙頰倏地緋紅，尚未反應過來，一雙強而有力的手便迅速探狐裘，箍住她纖軟的柳腰。接著他細密的吻輕輕落在她的額上、臉頰上、唇上、頸上，讓她要逃都來不及。

        「為何不在壽宴上呈上？」江行風中帶著笑，嘴角也彎成月夜湖上的一彎小舟。

        行風低語呢喃，語調柔緩，男人的氣息拂在行歌鎖骨上，像羽輕搔。行歌有些惱怒行風的捉，但讓她羞恥的卻是腹中居然有痠麻之一緩緩泛開。

        微涼的手惹得乳尖立刻立起，行歌羞恥地呻，急忙扣住行風的手，卻扳不開她的蠻橫，只能任他。幾撩撥便讓行歌嬌仰起了頸項，雙眸濕漉漉地望著行風，好不可憐的模樣。

        他的行止總是莫名其妙，讓她摸不透，可是這兒是外頭，不是寢殿內，他這是什麽？

        「愛妃在想什麼，怎臉這麼紅？」行風見行歌神閃爍俏，捉行歌的想法又冒了來。他站直，大的影，在行歌前遮住了陽光，罩一層濃淺不一的灰黑。

        「晚些？是多晚？」江行風臉上寫滿愉悅期待。

        「…不是什麼珍貴的寶，只是很普通很平常的東西…你不要太期待，我怕你會失望。」行歌聲如蚊吶，就怕他到時翻臉。

        「我揹你回去。」江行風輕笑，側頭看行歌，彷彿這件事自然不過。

动作，睇着行歌。

        行風望著她的神，帶點迷濛曖昧，迫近行歌將他圈在自個兒的懷中，低喃：「我現在不想回宮…」

        「…呼──嗯──不累…」行歌氣息紊亂，雙頰紅撲撲的，額頭沁著細細的汗。

        她求饒也似地說：「…不能緩緩嗎？要是有人來了該怎麼辦？」

        ***

        而行風看行歌輕著，淺笑問：「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