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邱杰耷拉，咳嗽两声，不愿声音显一丝虚弱。他攒够了此生所有残余的勇气，用一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语气说：“像在拉屎，屎夹不断。”

        “我说，”邱杰的声音小了些，但语气的风格仍然不变：“觉像一条屎怎么也夹不断！”

        “再说？”王霄柏笑眯眯地举起了巴掌。

        “我觉有难受，拿、拿来，能不能”

        “啪！”

        左右开弓又是好几个耳光。鼻血被巴掌均匀地抹到角，剩余的血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大上，一片狼藉。

        邱杰剧烈咳嗽着，泪婆娑：“主人！求、求主人”

        “什么觉？”

        王霄柏取嵌在他嘴里的球。弹力绳过他酡红的面颊，留一条痕。“宝贝，你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啦，我只好再给你补补习。被的觉怎么样啊？有没有怀念，嗯？”

        又是一记耳光。这次他看到了小星星。真的不是夸张，就是漫画和动漫里面的那种，小星星。视线模糊，听觉丧失，脑袋昏昏沉沉，还牵扯到的肌，酥酥麻麻的疼痛刺激着，前端颤颤巍巍地一滴。

        他听到王霄柏合了愤怒和愉悦的诡异笑声。还没等到他抬看，一记狠厉的耳光劈盖脸扇来，他听到耳朵轰鸣，温的顺着人中。

        “不能。――我为什么打你啊？”

被束之阁地摆在这里，如此禁――”他盛满笑意的视线往一扫，落在被撑得鼓胀的与椅的交界，“又如此淫。”

        “啪！”

        因为之前王霄柏说过什么来着？――“你到现在还不愿叫我主人呢。我今天有意跟你磨一磨这个病。”

        “啪！”

        因为你这个变态想打啊血，真脏啊邱杰迷迷糊糊地想。

        “哦？”

        “乖，宝贝。不行。”

        “”邱杰气若游丝，努力睁了睁，才听见他在讲话。摆在椅上的由于突然的坠落，是完全受力被挤压的状态，甚至还有些发红。粉红一直顺着曲线朝蔓延，直连接到中央那个泛着深红光泽的蜜。假阳被连吞没了，这么看来，他只是双脚撇开地坐在一把木椅上而已――如果不去看他湿泛红的角。

        “我为什么打你啊？”

        邱杰不顾面上酸麻，大张嘴巴歇斯底里地吼叫：“！说就说！像在――”

        几秒钟后，他摇摇，模模糊糊中看到一张清晰的笑脸，这笑脸的现状他闭着都可以画来――那人笑眯眯地问：“宝贝儿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

        他上一片病态的嫣红，并开始发烧似的。在被打晕过去之前，他记忆的尾巴里，始终闪现着那个蘸着自己东西的、血红的巴掌极端的疼痛之中，他慢慢飞升，浮到空中。然后，鲜血飞舞。

        “啪！啪！啪！”

        “觉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