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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 > 辣味大鵰串燒 (限) > 5、 要命的誘惑

5、 要命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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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很想,但愛莫能助。」也沒啥好丟臉,我坦然:「我沒炮友,一個也沒。」

        多麼勁爆的八卦!

        好不容易等到我回來,我衝客廳。「!妳應該有祁……」我滿心企望,言猶未完。被我打斷:「說好要簽約了,怎會突然辭職。那王八!手機也不通!」

        「有我這麼帥嗎?」黑懶仔嘴,十足臭屁一個。

        講難聽點,他只是一盤小菜,不小心炒來的。

        我雙手一撐,坐上潭邊。黑懶仔靠上來,湊嘴就住我的,熱起來。

        他浮上來換氣,說:「你的懶叫不小支,幹你的那個人很吧?」

        「噢!拜託!」我進房,用腳關門,砰的一聲!

        我聽了,打頭。「怎麼看也不像啊?」

        游過來抓著我的陰莖,他了幾了。

        「懶叫啦!」噗通一聲!黑懶仔來,冒氣,又沉裡。

        「大城市人多,你有很多炮友吧。次約幾個來一起玩,這裡同志不多,很難找。」

        我沒他的電話,悶到了晚上。我媽先回家,發現我在好像看見外星人。

        「了解、了解!」黑懶仔著我的卵,把我的手拉去他的。「後來呢?」

        「我幹過幾佰人,每個都只喊。你試過就知,包你還想要。」

        從此,我的幻想排行榜上。祁秉通雄踞冠軍寶座多年,遲遲無人可以把他幹掉。

        「他又來拉我的手,同時用力著我的,試著要拉開拉鍊。我真的很緊張,總覺黑暗中有許多睛在窺視,就是不敢猖狂。他放棄了,興致瓓珊有氣無力著。」

        說我不難過,那是騙人的。尤其,懸念會整死人。

        「人家沒你那麼猴急。他先把手放在我大上,可能看我沒怎樣,於是往上摸,摸到鼠蹊,爬上……」黑懶仔聽到凍袂條,利用攬著我體的手掌,從我大往上撫摸。「初次遇上這種事,我有點緊張。當他要摸到時,我適時把他壓住。沒想到,他把我的手拉過去,馬上觸到熱熱的,已經掏來的梆梆大雞巴,嚇得縮回手。」

        我媽狐疑的雙瞳,像聚光燈在探測。「亦虹!妳該沒有……」

        黑懶仔聽了,一臉不可置信,很疑惑說:「被幹最幸福了,你被誰幹怕了?」

        就這樣,我到嘴的進補大雞巴,飛了。飛向茫茫人海,杳無蹤影。

        當班警衛語焉不詳,也不知祁秉通住哪。

        我潭思索著要怎麼回答,坦白說,我認為被幹是一種犧牲的行為,自然牽涉到值不值得的問題。但直接說有點傷人,我選擇另個不違背良心的答案:「怕痛。」

        「他的懶叫比你大嗎?」這不是黑懶仔的專利,應是每個同志都很關心的議題。

        「中聯考完,我跑去傳聞中的戲院進行探險。那是間二輪戲院,設備老舊觀眾不多,八成是男。剛開始我只覺氣氛有點不尋常,也說不怪在哪裡。等到開演沒多久就發現,座位好像會咬人,觀眾進進不知在忙什麼。然後有人無視空位排排是,偏偏坐到我旁邊。我詫異偏臉看,迎到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光,抑鬱又炙熱……」

        我一聽,心暗凜。我同樣吃驚,在臥房前猛地轉:「為什麼?」

        黑懶仔本不夠力,就算去整型和增大也沒用。

        這問題真麻辣,我沒迴避說:「不認識。」

        「那麼好的機會,你竟然不喜歡?!」黑懶仔一臉惋惜,深不可思議。

        噢,被取悅的覺真好,怪不得世

        「他就在座位上幹你?」黑懶仔泡在裡的老二,一槓起來。

        我:「祁秉通啊!」

        「喔。」我媽坐正,小心翼翼開說:「他不是辭職,是被『壞耳』掉。」

        「怎講?」黑懶仔興致,跟我一樣,最歡喜聽別人的八卦。

        「誰?」我媽臉上塗滿綠狗屎,躺在沙發看電視。

        我說:「影片在播夜景,反光不足清晰對方的長相。我只看,他頭髮短短,輪廓很男化,很成熟,年紀應該不年輕,上煙味很重,覺像卡車司機那類人。」

        他滿臉神氣,充滿自信。我很老實說:「我願意相信你,但我還是沒興趣。」

        我媽輕拍著臉,緩緩說:「18樓有個姓沈的羅漢腳,有住戶目擊,姓祁的經常在他那邊過夜,二人關係很曖昧。前陣金錢糾紛,聽說姓沈的準備告他詐欺。」

        那有何關連,我真的不知,據實:「他應該很不,我想。」

        我:「那是反動作,畢竟沒碰過,跟喜不喜歡沒關係。」

        「為什麼不給我幹?」黑懶仔噴完畢後,不上沾著豆漿,急著先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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