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什么呢？她都要被羞哭了。如果不是怕他明儿置她个死罪，她真想用针线了他的嘴。一个皇帝的嘴怎么可以这么可恶、这么坏呢？

        他顿时清醒了几分，冷脸坐了起来――

        他却还迫着她，好似她越可怜他越开心：“来，这里，这里也去，蓝妹妹说好不好？”

        这才相信，这胆大包天的小尼姑，竟然真的没有得他的命令就舍了他跑了，岂有此理？

        当时他的前一片白光，魂都是浮在半空中的，完全是凭本能在动作，也顾不得去看她了，只顾享受着那通的利，却不知把她折腾成了什么可怜样。

        “王荣！昨儿躺在这里的人呢？”

        他觉得有趣，越发快地她，她，换来她越来越急促地哭叫呻。他只觉得她应该也是舒服的，便逗她，摇着她，哄她说话：“衍哥哥好不好？嗯？”

        又把榻上的被褥全掀到了地上――

        伽蓝个小，又被他得一颠一颠的，难受得紧，只得抱住了他的一条手臂，稳住，从他的角度望去便像一个小女儿吊在他胳膊上似的。

        王荣回，“姑娘昨儿连夜回寿康了。”又解释，“才琢磨，皇上的寝从前也没有留侍寝的娘娘们过夜的先例，就没有拦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一次传来的饱胀伽蓝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神才能受住，哪里还分得了神回答他。他却不满意了，说的话也更了，仿佛是存了心要羞她，“说呀，衍哥哥大不大，长不长，够不够？嗯，得你舒不舒服？”

        皇帝有心哄哄她，和她温存片刻，便侧往旁的被褥里去捞人，不想捞了个空。

        小女儿哭叫着，呻着，他每撞一她便会的“啊――”一声，又像觉得羞耻，随即紧紧咬住唇，不肯再声了，次却仍忍不住。

        呵，她倒乖觉。皇帝冷笑，又觉得自己这气儿来得莫名其妙――往日确实没有妃嫔留宿过，都是连夜送回去的――于是瞪了王容一，便唤女来替他洗漱、更衣，上朝去了。

        第二天，皇帝醒的时候，只觉得昨儿了场醉人的梦，哪怕现在醒了，骨都仍酥着半边。

        他在她耳边，故意给她听，领着她的手，教她侍他，又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笑了声说：“蓝妹妹果然有一双巧手，诚不欺我啊。”

        他牵着她的手，往去，领她去他那两团圆圆的东西――她的指尖刚碰上那两团，他便像全过了电似的，狠狠一抖，呼一更重了。

        “说呀。”

        梦里的人，又又，连她拒还迎迎还拒的样，都像是比了他的心意造的。最后几次大大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只知一个劲儿地往那温柔乡里去挤、去钻、钻得她直呼“受不住、轻呀”了才好，才能显得他威武呢。

        王荣没有说的是，小姑娘昨儿一步一颤地阁的时候，红了一对兔，明明从前那么的，却忽然倔起来，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仿佛不让她回去，她顿时就能掏把剪来自尽似的，他哪里拦得住，只得让小太监送她回去、好生伺候着了，但这些不能让皇帝知就是了。

手指在她的、花唇间着、刮着，她便又地抖起来，在他上不知轻重地扭，却只得他的的力越来越狠――她这个扭法儿，神仙也吃不住，实在怪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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