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瞳孔微缩。

        叶卿愣了很久，直到陆洵上的温和了冰凉的，他才缓慢地回过神来。

        警员表示没关系，又：“关于那场火灾，我们已经调查结果了。”

        叶卿无言良久，从警员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苍白憔悴的侧脸，还有那用力攥紧的指尖。

        压枪之，烈火很快被浇灭。一场大火得已遏制，只剩无法复燃的灰烬。

        第10章  第十章  陆家堂弟

        警员叹了气，“事发当天这个浪汉在其他地方也有纵火行为，只是被行人及时阻止了。后来夜深人静，没人阻止他，他就――”

        “来，先喝。”

        “……”

        黑夜深沉，没有一星光。

        在过桥时，他的忽然一歪……无声地栽了河里。

        陆洵的嗓音低沉而温和，安抚着他的小晚辈，“他没事，已经脱离危险了。”

        叶卿捧着那杯，轻轻说了声“谢谢”。

颤抖，隐约有一丝哭腔。陆家家主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然后他翻床，一刻不停地赶了过去。

        陆洵大步走过去，将叶卿搂在了怀里。

        他轻拍叶卿后背，能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我在这里，没事了。”

        陆洵赶到时只见满地狼藉，老宅面目全非，被李伯心侍的花园也都化成了焦土。消防士兵来来往往，他花了数秒才找到自家小晚辈的影。

        视频里的时间是凌晨两，一个醉醺醺的浪汉拎着破旧汽油桶和打火机，先是绕着老宅转了一圈，然后泼油火，晃晃悠悠地走远了。

        警员给他调一段监控视频，：“是人为纵火――但是很遗憾，纵火的人是个喝醉的浪汉，已经投河亡了。”

        听到这句话，叶卿忽然紧紧抓住陆洵衣角，又把脸埋他宽阔的膛里，肩膀剧烈颤抖。

        “是的，”

        警员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男，给他倒了一杯。

        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剩。

        叶卿抬。

        三天后，警局。

        一个画面，刚才的浪汉又现在桥边，脚步依然踉踉跄跄，显然还没醒酒。

        警员正想安叶卿几句，就见他扶着桌慢慢站起来，：“我知了……谢谢你们。

        “别怕，”

        叶卿正坐在消防车边，上披了件不知哪个消防兵的外套，白皙的脸庞沾着几块黑灰，一对清澈的琉璃眸也雾蒙蒙的，没有一神采。

        生活了十七年的老宅，承载着所有关于母亲的记忆……如今被一场大火，毁得净净。

        他张了张嘴，往日清悦的嗓音里满是颤音：“李伯……去医院了。”

        视频结束，叶卿望着那黑漆漆的画面，良久才挤一句话：“……就这样吗？”

        醉醺醺地放了一把火，烧了整栋老宅。

        “我知，”

        陆洵的手落在叶卿发间，一一抚摸，是无声的安。

        他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