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停掉風機，向周潛所處的方位走去。    他維持原來的姿勢，等著她站定在自己面前。

        她嬌貴，不僅浪費，她也浪費他的。

        姜然的心逐漸加速，她不再動脖，她只能屏住呼。

        周潛把折在一旁的被角拉過來，完完整整地遮住她的體。    他彎腰，伏在她耳畔了一聲晚安。

        ......    你剛才把自己抓破了嗎。

        就在這裡。    你還說沒有？

        今夜她與他在此地獨處，他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她站在三岔路，看到光明的滿月，又看到湮滅的殘星。    她無計可施，唯有等著他先開。

        為什麼這樣不小心呢。    放著不，以後會留疤。

        他手邊躺著一罐體乳，那是醫生的保留助興節目，普通的病人並無福氣品嘗。    然而以她的第一手經驗來評判，他手上的功夫其實沒那麼細，有時候也會由於太用力而疼她。

        他沾有霜體的手很快敷上她的背脊，一點都不涼，因為他會事先將它握在掌心裡溫一溫。

        姜然不耐煩地歎了氣，她左右動動脖，周潛知，這態度是在讓他快點完事走人了。

        室內的空氣突然變得忽冷忽熱，在似冰似炭之際，姜然不斷地把臉往枕頭裡壓，她雙緊閉，耳廓發紅。    她覺到他的熱度，它在不斷加劇，好像燒透的火鉗一樣越來越燙。

        這些年裡，周潛給姜然留過許多書，他悉心讀完以後將它們送到她手裡。    為她裡裡外外地檢查完體後，他會去她的妝臺上找體乳來，人趴在床上，他替她個背個，再看著她讀書。

        醫生說，他改天再來看她的傷。

        她就不停地點頭，一直點到他起為止。

        她的妝臺上置著他送的手錶，那孤品內斂貴氣，一上去便能化腐朽為神奇。

        就在快要燒到芯的時候，他將手挪開了。

        周潛一個人在臥室裡來回踱步，他足足等了三十分鐘，才聽到浴室裡的聲停了。

        她忍著，繼續忍著。

        我回小心。

        是。

        周醫生話不多，偶爾會問兩句劇走到哪裡了，他想知她有沒有說謊。    畢竟她捧著書，腦也在走神，他不尚武，他又不能魯地把她的腦袋摁進書裡去。

        姜然打開門，一熟悉的香味立刻反撲過來。    她長髮挽起，穿著白浴袍，那衣料不十分厚重，腰帶束緊時把她的輪廓勾地清清楚楚。

        沒有。

        好。    你要說話算話。

        哪怕面尷尬地掛不住，他也想留來。

        你看，這裡也破了。

        她毫無遮擋地立在那兒，膚潔淨溫熱，冉冉青絲芳如丹桂。    她是神宴上令人驚豔的帕西忒亞，他只需見一就能撐好幾天，好幾個月，好幾年。

跡巡了一遍後，他將書放回原位，輕輕拍了拍它。

        周潛從小耳濡目染，他知曉脅迫可以有很多種方式。

        周潛抬頭望著姜然，她垂在側的手，讓人趴好。

        動手速度快，動嘴後勁大。    他兩種都受過，所以他拿得准分寸，不會像蘇敬那樣一不小心就了格。

        它的命運被他握在手裡，它弱得很，沒什麼真正的抵禦能力。    他若是分開它，她就死。    他若是越過它，去她的大後側，    她便又重獲新生。

        如他所料，那浴袍已經在半途中褪掉了。

        她回避他的神，開始擺那些罎罎罐罐。    她視線所及之處，都是清香調的好東西，以指腹抹勻在膚上，黏黏的，的，和她的體一樣。

        周潛完了她的背，又去她的腰，然後他將兩只手在她上，左右兩邊各占一半。

        但他一點也不想走。

        她頭髮，周潛就坐在床沿發呆。

        到了這份上，女病人的不耐煩，好像就不那樣明顯了。

        她未有任何異議，乖順地爬上床，把臉埋進枕頭裡。

        周醫生此生尚未過誰的金主，但他深諳其中之真理。    只消砸狠了錢，就有希望開個大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