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夹对我来说，现在已经是轻车熟路。胡莉更衣室时，我早已在单向

        我设计在一开始应该慢慢来。所以前面三条都是职业妇女套装式的迷你裙。

        「哈，你小罩衩都要占？」他取笑说。「没问题，没问题！以后还会

        我可以想象胡莉心里在想什么。她有胆量穿上这样的衣裙吗？她的短

        理由要和弗兰克上床？我告诉维，即便弗兰克真是对胡莉有非分之想，胡莉也

        他怀疑弗兰克是荒谬可笑？

        胡莉的无知、幼稚和天真注定她要成为受害者。因为我们四个人中唯一一个

        看穿上后自己会多少。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在弗兰克的诡计里我陷得这样深。这一次弗兰克又来找

        录像，而不愿把女朋友叫来。我喜一边看这个中国女孩的录像一边手淫，

        我只是简单地说，归结底，胡莉不是没有同弗兰克上床嘛。而且她有什么

        裙拍的相片，他妈的绝对卖钱！」

        我晓得，这会越演越烈。明天，我就会看见只穿个小衩的胡莉。

        胜过同另外的活生生的女人真枪实弹的交。

        维告诉我，他已经向胡莉歉，并再次表达他心的担忧。他对胡莉解释，

        她的反应会有多激烈，那是一条用斯潘德克斯【，即氨纶】弹力纤维

        玻璃后等候。胡莉走向弗兰克放好衣服的台，看见了那一叠裙。她拿起第一

        想赚额外的小钱。虽然如此，维说，他仍然不放心。

        要去打工无法脱。只有我知这是弗兰克的心筹划。他早就从我手里要去

的维，由意见相左到偏执自信，最后竟反而怀疑维的动机。对豺狼

        因为我定决心要看到她只穿的样。

        我在家时无事就看胡莉的录像。一张光碟循环播放。有时废寝忘都误了正

        我，要我提供我女朋友的裙。如果不行，他说，我可以特别去为胡莉买几。

        让你看和小。」

        衣。」

        惑，百分之九十会落他的圈套。

        维的日程表。不光是上课时间，还有打工的班次，甚至连维在田径队的训练时

        确实很短。只是这裙不是短不短的问题，而是实在太浪。

        胡莉，如弗兰克所料，只来到摄影棚。这次她穿的还是短，上则是一

        说『愿意』。胡莉要维宽心，说她和弗兰克之间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她只是

        剩的裙。她立刻紧张得都直了。我当然知个中的缘由。

        「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趁机要求。「拍摄时请你要她连上衣也换。」

        她的漂亮不光他看见。其他的男人自然也是同样看见。其他的男人也同样想跟她

        胡莉从那一叠裙底粉红紧超短裙。在灯光底仔细看，她

        总算又平心静气地谈了一次。不过显然没有解决问题。他问我，是不是我也认为

        胡莉走回镜跟前，把那紧超短裙拿在腰前比划。接来，她突然在我面

        「我已经把今天的『』顺序摆好。你先穿最上面一条裙，」他吩咐

        ＊＊＊　＊＊＊　＊＊＊　＊＊＊

        能挽救她的人——那就是我——决定袖手旁观。一言不发。

        来，就由我，而不是弗兰克，全权决定胡莉该穿什么。

        件简单的绿短衫。我照旧先在墙偷看。弗兰克短暂地给她一个拥抱。胡莉似

        之间胡莉就只剩一条小衩儿。那样一来，突然之间我就看见只穿一条白

        那些男人一样，想那事儿？

        际上维还是来不了。因为弗兰克选的那段『照相馆正好休息』的时间恰好维

        半透明的薄丝小衩的胡莉。

        前咫尺之遥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儿——毫不犹豫地脱掉短。那样一来，转瞬

        我心里明白这是谎言。天真幼稚的胡莉不能照顾自己。她经不起弗兰克的诱

        维只能老实回答『是』，他确实想跟她。但是，他将会等待，直到她

        上床。维告诉我，他的解释差给他惹来麻烦。因为胡莉反问，他是不是也跟

        刻表都不遗漏。

        心的弗兰克却信任有加，主动投靠。她完全被自己编织的幻境，蒙蔽了睛。

        说。说到这里，仿佛是突然兴起又加了一句：「啊，还有，穿上那天穿过的红上

        她现在穿的是短，所以她应该已经习惯大。胡莉走回台，翻了翻

        维在当天很晚的时候又给我来过电话。我猜当天午他又找到胡莉，俩人

        在『拍摄』时间，弗兰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维在场。

        条裙往腰上比了比，便走向镜。可能是想看看自己穿上的样，也可能是想

        这第四条嘛，我希望胡莉可以接受，是一条黑的短裙。第五条我真的拿不准

        立即注意到那裙有多短。她回首四顾，不是怕有什么人看见她，而是于心里

        我这是的哪门买卖？为什么我不但要给弗兰克２５元付胡莉的『工资』，

        弗兰克好像对我的选择十分赞赏。他兴采烈的嚷：「穿上这条弹力紧

        穿上这裙的模样，就足以让我咬牙付钱把它买。

        我一，差跪倒。连忙冲到窥视镜，在胡莉把那裙穿上之前，把脸紧

        事。我知自己快要走火，却无力自。我宁愿看胡莉脱掉上衣乳罩的

        不用买名牌或者档的产品，他说，只要拍摄时过得去就可以。

        紧张。

        第二轮拍摄安排在一个周末，名义上说是照顾维可以陪胡莉一同前来，实

        可以照顾自己。

        乎并不介意。弗兰克便指指更衣室。

        还要挖我的信用卡去付５条裙钱？我心有不甘，却又不好反对。特别是如此一

        的，非常的粉红紧超短裙。它只能勉遮住胡莉的叉。只要想一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