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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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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徐啊姨老脸上亲了一,伸手玩她跨的密:“行了徐姨,我对你怎样还不清楚吗,少不了你那一。”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时才认真地打量清楚柳大夫:圆的脸庞雪白而有光泽,鼻梁直,鼻翼伸展分明;嘴唇圆厚湿,两边嘴角边刻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岁月嘴纹;一双大更是妩诱人,加上细细的鱼尾纹及描过的线,明确无误地表着风诱惑。

        看着柳大夫以这种姿势享受,我也受到烈的快,一望无可挟制地袭来。我立,就这么晃悠着的阴,快步跑到楼梯拐角的男厕所,闪了大便的格间关上门,双手发疯似的套着阴

        “小伙看你工作也忙的是不?肯定没时间参加正规的训练班了。这样吧,我也是舞蹈的好者,在业余时间也组织了一个兴趣班,参加者大都是退了休的中老年妇女和岗的女工、家庭主妇,你可以利用业余时间过来参加,我给你免费作指导。唉,现在缺的就是男伴”

        拿了药方,掺扶着妻门,没走几步柳大夫就追到楼梯:“你看你这小伙儿就是没个记,说好的学舞,怎么联系我呢?拿着,这是我的名片,把你的手机号也留一个,省得转就把名片当废纸扔了,什么事都得老人家督促着。”

        稍事稳定了一过后的激动绪,把衣整理齐整,我又回到诊室外。

        这时诊室门已经打开,我直接走去。老婆已经衣着整齐但满脸通红地坐在诊台旁,而柳大夫也是一副貌岸然的白衣天使般在写方开药,白大褂依然,不同的是白罩脱掉,只挂在一边耳朵上。

        正在涨之际,腰间的手机响了,接通后话筒里传来一个成熟磁、略带沙哑的声音:“怎么样小伙,该不会这么快忘了我是谁吧?今儿晚上组织了场舞会,不用侍侯老婆得抓紧机会参加啊。什么?不会舞?不是说好了我亲自教你吗,教小年轻可是我拿手好戏。行了,一大男人别啰哩啰嗦的,晚上准8见。”喀嚓一声,挂了!

        留电话收好名片,会合徐啊姨拿了药,便乘车回家。

        “真没诳你,徐姨。那婊套我老婆话呢,还真得不行,在诊室里就自个开了,一边听我们仨的故事一边手淫,还会享受。我偷看着受不了,就跑厕所里放了一炮,没来得急叫你。不过临走时她留电话了,估计有戏。”

        第19章

        “真冤枉,我可是也没碰一,只在医院厕所里吐了痰。”

        停了好一会儿享受的快,我才狠很地对着电话说:“没事儿,天气燥,嗓,刚刚吐了一大痰,现在舒服多了,继续排队,很快就来。”

大,站在地上阴刚好紧夹着突的台角,接着伸手在背后把白大挂翻到腰上。

        就一把我揪厨房,狠狠往我跨掏了一把:“小狼骗得了你老婆骗不了老娘,老实交代那老货怎么勾引你的,详细!”

        挂上电话,低整理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厕所格间里除了我刚吐的“痰”,墙上、地上竟然布满了一滩滩大小、淡各异的。妈的,难陪老婆来看妇科的男人都他娘的嗓不成?

        我顺着她的光低一看,发现上沾了好些斑。柳大夫这种明人当然心知肚明,据此也可以推断刚才自娱的景被我窥视了。但她脸上只略为一红,随即变得不

        “大你呢,我这给你开方,回家后外敷时用药,别急着,得好好休养上一段时间,就当在提储蓄商值。到时候病养好了,小老公的也练棒了,再轰轰烈烈玩他一场,说不定能搞一双胞胎来也没准,哈哈。”

        此时徐啊姨已经从我裆里掏开了:“心疼死了我的小祖宗!自个放炮这么浪费,这还有张嘴等吃呢。我可告诉你,那货肚上已经累死过俩男人啦,侍她得咱娘仨才能摆平!”

        看见我来,柳大夫对我似笑非笑地了一,目光却突然停顿,并意识地用的嘴唇。

        “不过年轻人,是革命的本钱,过早耗费完力也不值啊,要注意锻炼,有壮的魄才能更好的满足妻的需求。别不好意思,我可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员,较剧烈的育运动我不太主张,倒是建议经常舞,舞不但能锻炼,有助提悠长的耐力,还能增的协调和节奏,对以后的夫妻生活,特别是你们玩花式的就更有用。”

        这看清楚了,这白衣老天使里面竟穿了个时髦的红小丁字,那细小的布条这会儿已经被斜扒到雪白宽大的屁旁,漏一大蓬的阴

        电话那边徐啊姨关切地问:“怎么啦小文,这声音,没事吧?”

        才摸索了几徐啊姨就受不了了,“扑通”跪在地上,抓着我的阴就拼老命起来。却

        当老婆般地讲到和徐啊姨大玩三人淫游戏时,柳大夫也受不了了,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跨死死地紧夹台角,最后整个上半爬在桌上,一只手却伸到后面抓着橡力用里往上提,以至最后两条丰满雪白的大离开地面,凌空绷得直直的,死憋着的嗓里发一长串低沈的哀鸣。

        刚把老婆安顿好,徐啊姨说了声:“莫你休息,我和小文给你炖补品。”

        柳大夫一边听着淫秽但真实的故事,一边使劲地用阴来回磨蹭台角。突然一伸手抓过桌面上的听诊,迅速拉开屉取药膏样的东西,挤一些白的膏涂在扁圆的听诊上,然后翻过手一了密布的屁里,双手叉着桌面疯狂地扭动起来,只留一截长长的带耳的橡在屁外左右摇摆晃动。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我一手接听电话,一手继续着手上的工作;电话里传来的是徐啊姨急速兴奋的声音:“我说小文,你知今儿个给莫看病的女医生、资深顾问是谁?就是我给提过的那老货柳茹絮,妈的我也是刚刚听排队的老娘们唠叨知的,这次你可有艳福啦,那狐狸可是能油来。”

        柳大夫严肃地教训我:“病大概的起因已经了解了。小伙,疼是天经地义,但也不能为所为地过度沉迷,毕竟你妻年纪大了。不过说实在话我是佩服你的勇气,敢冲破世俗的偏见。年轻人好奇心玩些另类的游戏也是有可原,虽说五、六十岁的女同志需求比较烈,但几十年来一成不变的生活也会觉得乏味,适当增加新玩意儿辅助一,即过了瘾又能增,这我还羡慕你们呢。”

        看着诊室里如此的无限光,我实在受不了了,拉开链掏暴怒的棒使劲地搓

        我一听,回想刚才的香艳景像,一随着手掌的搓动猛烈不禁发一声低沈的吼叫。

        “甭蒙我了,你是省油的灯?就你那德行能安心自个搞来,怕不把揪厕所一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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