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就问他，“要是有人撒谎怎么办？”

        曹玉文皱着眉说，“我养着乐乐，不是为了你们好的。”

        他一，金成雁就闭了嘴，连玉龙都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许乐，你想什么就直说，你的意见很重要，我们都会考虑的。”

        玉龙在旁边冲着曹玉文说，“你看，都是为了孩好。柳芳是亲妈，条件要好一些，你也得看见这些优，日后孩跟着她过，前途总要好一些。”转他又对金成雁说，“你们也不能说要就要，人家养了孩四年多，跟亲儿没啥两样，要不是碰上这样的人家，孩不得受大苦了。你也得明白人家的不易。”

        许乐在后面听得想吐，寻思应该是谢谢他没让自己挂了，给他们留机会吧。他终于了声，“要来要去的，你们怎么就不问问我的想法？”

        “这我们知，”金成雁表示，“这也是我们的心意，谢谢你对乐乐这么好。

        玉龙皱了皱眉，“谁撒谎？”许乐立刻指向了金成雁，“他撒谎！”

        曹玉文毫不留，“说得好听罢了。要真是疼孩，就算不回去，也得常写信问问吧，别说许新民在的时候，如今许新民都去世四年多了，你们才知他没了，一瞧就从没上心过？条件再不好，还缺写信的钱？我觉得她压没个当妈的样儿，我不同意她带走孩。”

        她回北京后考上了大学，并念书，随后与我认识结婚生，一直到近年，我们才安顿来，也商量好将放在东北的孩接回来。没想到再去找许新民的时候，他已经去世了。并将孩交给了曹玉文抚养。我们知，这是我们的疏忽，我和我的妻都想补偿许乐。所以我找了过来。我们特别谢曹家人，没有他们，许乐不会养的这么好，但我们也认为，许乐今年只有十二岁，还是个未成年人，他还是应该跟着母亲，这对他的成长有益。所以，我们依旧想带着许乐回北京。当然，这么多年的分是不能割断的，我们迎你们来看他。”

        几个人一愣，金成雁立刻要申诉，可许乐没给他机会，他指着柳芳说，“她和我亲爸本就不是协商离婚的。1977年六月，隔村里几个女知青，都通过关系回城了。她因为嫁给了我爸，没法回城，疯了一样在家里闹，要离婚。我爸一开始很生气，说什么都不同意，还打了她一巴掌，她就借此闹腾了起来，说我爸家暴，非要去公安局报案。后来我爸求她，这事儿才压来。不过她还是不甘心，见天在家里折腾，还想着自杀，我

        他这番话说得真意切，将柳芳也抬举得够，玉龙听得连连，“知青回城，当初的确很多迫不得已的事儿。倒是有可原，曹玉文，你们怎么说？”

        金成雁到听话，立刻好声好气的商量，“我们也是这个意思，我和柳芳都商量了，曹家还有曹飞曹远两个孩，如果他们希望他们都来北京上学，我们也可以帮帮忙。还有老太太也小七十了，如果愿意，我们也可以找到最好的专家，给她瞧瞧。”

北京的知识青年，遵从国家号召上山乡去了东北，在那儿扎了，并与当地青年许新民结合，生了许乐。后来两人因破裂，就离了婚，恰逢知青回城，因为那时候孩的是不能跟着她迁回城的，所以柳芳就把孩交给许新民抚养，先回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