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戚延。”

        戚臣：“我已经叮嘱过我大哥。他这次见师父，带着十足诚意。”

        顾明飞说：“最好是这样。”

        叶瑶听到楼的动静，从画画的工作室走来、楼，在楼梯上她就看清了来客。

        戚延很直接，没一会儿就直主题：“我此次来，是为了解毒。前不久我和数名队友在执行任务的途中不慎中了剧毒，幸而我带着小弟戚臣送我的解毒，这才保住我和队友的命。解毒药效好、见效快，我希望能从你手里买一些。如果你有意向卖药方更好，我可以代表军方和你详谈。”

        “师父，这是我大哥戚延。”

        “我绝不会让你哥欺负我弟！”

        *

        刚好，这天他听戚臣说起戚延——戚臣的大哥要见顾明飞，似乎还是因为看上了顾明飞手上的什么药方，他立刻严肃表示要一起去。

        顾明飞还在思考，顾明阳怕他吃亏，开：“戚大少，我弟他年纪小，不懂这些，我代他和你

        其实把实说给顾明阳听还是有冒险，只是叶瑶知顾明飞看似冷，但既然认可了顾明阳兄长的份，就说明投了，要是不对顾明阳坦白，他心底多半会过意不去。

        只是虽这么想，很少拜佛的他还是去了趟寺庙，请大师悄悄了场法事，这才算真的放。

        除了熟人顾明阳和戚臣，还有一个材大、腰杆笔直、左手还吊着石膏的约三十来岁的男人。

        顾明阳离开时绪稳定了很多，他还对顾明飞说：“两份记忆的事，不要说给别人听。你会的深武学、各种技能……尽可能想个好借掩饰吧。”

        顾明阳纠结了几天就想开了，他心思，人还是那个人，没变，从小到大的记忆也都有，即便格不一样，那也是他弟弟。

        送走顾明阳，顾明飞转回到客厅，叶瑶已经端着空碗回到客厅。

        “给他时间消化吧，”叶瑶拍了拍顾明飞的手臂，“这种玄妙的事，一时想不开也很正常。你也别多想。”

        “嗯，我知了，”顾明飞说，“谢谢你，哥。”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句，回忆了许多以前的事。

        想开后，他就想着什么时候去看顾明飞，顺便表明自己的态度。

        话题行到顾明飞二时，戛然而止。

        “小飞！”

        打完招呼，叶瑶在顾明飞边坐。

        顾明飞说：“我不会再多想。我把实告诉了他，以后我和他能不能兄弟，决定权在他。”

        顾明飞恩了一声，对戚延说：“我愿意卖药方。”

        来之前他足了准备，听到顾明飞说愿意卖药方，立刻就顺着话问：“那你是想一价卖药方就不再参与后续事宜，还是想以药方，以后拿分成？”

        顾明飞将三人引屋：“请坐。”

        顾明飞看向叶瑶，叶瑶说：“你决定，不要太吃亏就好。”

        想必这就是戚臣的大哥戚延，果然不愧是特殊兵种的军人，很有气势。

        戚延心里微松，能买到药方是最好的结果。

        顾明飞说不多想就真的没多想，顾明阳如果不主动联系他，他也不会再去打扰顾明阳。

        未免顾明飞对顾明阳心生愧疚，叶瑶觉得冒一险也没什么。

        顾明飞简单说了他和顾明阳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