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羽抿嘴一乐：“你穿衣服是小事，我却以为这正是正经大事呢，衣衫袍服乃是人的第二张脸，连衣服都束住了，更何况是其她，都穿成这般灰蒙蒙僵的，难要千人一面么？前朝纵然是品级穿衣服的，都没有制得这般厉害。如今扫余孽只嫌山太多，只怕有朝一日到吃不上饭的地步，还要嫌那山太少哩，这正是‘任是深山更深，也应无计避征徭’，想找个安静活命的地方都找不到呢。”

        到了如今，三个多月过去，那想来是见自己已经如同煮了的一般，到了床上便萎靡得如同发瘟鸡一般，那哆哆嗦嗦的样别说是想要保住清白，连雄鸡的一声响亮啼叫都没有，总算是开了恩，不再每天晚上发，隔上三朝两日才搂着自己上一回，自己总算得了息之际，可是昨儿晚上刚刚同着这人在床上翻到半夜，今儿怎么又要来？

如此闹天？时局如此收紧，我自然也要识趣一些，从此便与旁人一样，穿得灰突突的。所以难怪张女史走了，她乃是个不喜拘束的，又天生最新奇古怪的花样儿，穿的衣服都要与人不同，还带自己画图样的，这样呆板的衣服她是绝对不肯穿的，只冲这一条就该走了。”

        他还记得一天晚上，自己又被南羽放翻在床上，似这般夜夜宵，纵然南羽手段，让他也尝到了行喂给的乐，然而到了如今他实在也有些受不得，便凄惨地哀告：“南，这都半个月了，你每天晚上不放脱了人，人家那两颗都要被你烤熟了，莫非真的要死我么？况且你总也该顾着自己，纵然你健，总是这么着，天长日久难免要尽人衰╥﹏╥”

        文滨虹一愣，上便连连摇：“简直是荒唐！我川中素来号称天府，山川河产丰富，田地也沃，历来十分富庶的，向来不忧饥荒，怎能有吃不到饭的一天？新朝一起你便怪话不断，如今更是危言耸听，简直如同神棍一般，好在你这话是和我说，若是在外面说了，定然给人密告到官家那里，如今正在镇肃，若真的把你当前朝余孽抓了，可该怎样办是好么！”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提他“祸从”之事，想那人贼贼的，在外面遇神蒙神遇鬼骗鬼，八面玲珑把人哄得团团转，怎会吃这个亏？不由得慨自己虽然不信鬼神，然而着实天生一副菩萨心，虽然这人欺负迫了自己，然而自己“君不念旧恶”，仍是为他着想，将他的安全放在心坎儿上，这人怎就不知动，不晓得要退一步，仍是这般勒自己？

        文滨虹从方才便觉得他话里话外地不对劲儿，这时听他为了这小事又拉拉杂杂一大篇，便有些沉了面，：“不过是穿件衣服，你也长篇大论的，借题发挥倒好像要写策论一般，简直是攻其一，不及其余，只为这一条，便将新朝全否了，仿佛张女史若是留在这里，便有命之忧一般，你嘲新朝也太过了一。女，喜个花枝招展的也就罢了，你乃是士君读书人，怎的也把睛都瞄在这上面？倒仿佛到了天要开屏的一般。”

        南羽波漾笑眯眯地看着文滨虹，轻飘飘地说了几句：“我不是神棍，祂们秉持的法，那教祖是他那一门术是定要在寰宇之中四大洲都旗开得胜的，别人都必然会败，只有他会赢，他这才是神谕。若是真的全信了他，脑里便再无别的了，如同中了符咒一般，将其她一切都弃而不顾，一门心思往那条路上赶，这才要命。滨虹纵然是拥新朝，然而终究顾着我的安危，显然是对我大有义，这分还在对新朝之上，我若是不与你相好，岂不是辜负了滨虹一番心意？”

        南羽咯咯笑：“我的亲亲，多承你惦记，尽放心好了，我天赋异禀，这些须小事再累不坏我的，母鸡孵也得个三七二十一天，若是火候不到，成个夹生可就糟糕了。”

        文滨虹这才晓得他是安心熬炼自己，定要磨折得自己甘心顺从了方才罢手，登时差哭了来。

        文滨虹见他黑仁儿中又是一片粉的，简直如同桃花掉了眶里，便知今晚又要不好，自从这南羽搬来贴监守自己之后，起初那半个多月当真是夜夜都不肯空过的，只要自己上床休息，他便凑了过来，将两人的衣服都脱剥了，然后便将自己如同孵化一般欺压在，堵了面又堵上面，当真一丝风儿也不带漏的，每夜不但将自己的熬制得了，连脑都仿佛化成一滩浆糊，只觉得整个人都仿佛要被他吞吃肚里一样，因此一到了晚上便看着那床铺心里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