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拉驚慌的搖頭，唯恐造成對方誤會自己對他有意見。

        「還、還是算了！對不起──！」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明明是妳自己使用體驗系統，卻得好像我在欺負妳，還是妳對我的虛擬形象不滿意？妳不小心設定錯了篩選條件？」

        「還好嗎？」昫月繞過大床，來到了拉的側，聲音柔和的問：「我想妳應該是第一次碰上發期吧？怎麼會選擇到『這裡』解決呢？」

        「嗯？」昫月上前一步。

        「妳發的症狀更嚴重了。」青年平淡的事實。

        「沒有……」拉嘴，「我想我該離開了，真的很抱歉浪費你的時間，如果需要補償我……唔！」

        ──這就是健康教育及格和不及格的差異啊。

戲的時候，她的手微微顫抖，對於異靠近的抗拒差點就壓過了發所帶來的不適──但也只是差一點。即使是隔著一層虛擬實境，也不妨礙昫月發現面前這個披著銀髮少女外貌的女孩，她的本體正處於發期的事實。

        若是昫月知拉從小到大都是在家自學、甚至連門都很少的話，大約就不會如此驚訝了。

        此時拉已經亂成了一團，渴望和懼怕正在她的腦海裡打擂台，面對一個距離她很近的陌生男，她到底是該順從生理的影響去靠近，還是照心裡的恐懼逃離現場。

        接著大手便施力將少女拉懷中，而沒有反抗力氣的拉只能任憑自己跌進對方厚實的膛，昫月一手扣著她以防，剩的那一隻則開始順著她背脊一次又一次輕撫，試圖讓她將緊繃的放鬆。

        拉鼓起勇氣喊了聲，打算轉逃跑，卻被明手快的青年一把抓住了手腕，對方控制了力，並沒有抓疼她，但也讓她無法掙脫。

        「什麼？」拉迷茫的

        她起想要離開，卻在站起來的那一刻突然覺渾乏力，幸虧昫月扶了一把，才沒有讓她向栽倒。

        雖然跟陌生人討論這個話題讓拉滿臉羞紅的想要找個鑽進去，卻還是小幅度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對方。

        像是有力一般，拉在昫月的安撫及柔聲的勸慢慢放鬆，緒也平緩了不少，小嘴微張，細細地發息。

        「可以了嗎？」昫月輕聲問。

        「真是奇怪，一般健康教育課程應該都會教才對……」昫月沉了一會，睛正好瞥見了少女因害怕而顫抖的手，而那隻小手放在床上，正抓著棉被慢慢收緊。

        常理，星盟對人民的教育是偏鼓勵外向的，特別是女，這也就造成大分女在交友或者尋找對象的時候都比較熱，像拉這種在外人看來極度內向類型十分少見。

        「妳很怕我。」昫月十分篤定的說，同時又到不解，「為什麼？」

        「我沒辦法……」拉意識退後了一步。

        「那麼就先坐來聊聊好嗎？」

        他說：「不知妳的老師、家人……或者妳的智腦有沒有跟妳提過，第一次發期最好還是透過和異交合的方式比較好，如果沒有對象又不想隨便可以選擇發洩來，但是妳選擇到域網……就表示妳並不會自，我說的對嗎？」

        「別急著走，妳是不是忘了自己正在發？」青年雖然沒有因為拉的行為到不悅，但他的神也有些無奈，畢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況。

        昫月又將聲線放得更加柔和，好聽又沉穩的嗓音令拉一時間恍惚，當她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對方拉著，雙雙在床邊坐了。

        「別怕，這是在域網裡，記得嗎？雖然覺很真實，但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