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xingsao扰,老娘给你一巴掌拍死</h1>
成毅关了门,对副驾驶座上面无表情的越清笑了笑。
越清顿时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
“你干嘛?!”
“我想干……”男人顿了顿,弯了弯眉眼,“什么,你不知道吗?”
越清:“你滚!给你干我就是傻逼!我不干!”
“我说了什么?”成毅疑惑,“上车第一步,不是系安全带吗越教练?怎么还问我想干嘛……”
越清:“……”
OK,fine。
深吸气,气出病来又何必。
“说实话,我还有件事,确实挺想干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想干了,这种欲望非常强烈,会让我产生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不干会寝食难安,茶饭不思,浑身难受,躁动不安,但这需要教练的配合。”
越清尖叫:“成毅你闭嘴!”
妈的!这就是她的工作!工作!
“想什么呢?”成毅敲了敲她的脑袋,倾身埋到了她怀里,越清想揍他,却被他一手拦住了,另一只则利落地扣上了她那边的安全带,“学车第一条守则,上车不系安全带,挂科,请教练配合配合。”
越清:“……”
cao!
这狗东西!
越清难过得简直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这流氓慢条斯理地拿着一根绳子,露出变态鬼畜的笑,把她五花大绑,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cao她的场景。
这垃圾男人!梦里都不让她安生!
不能入梦,所以不能去见她的小可爱苏墨,还得每天面对成毅这张高岭之花的老腊肉脸,这真是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越清终于受不了这个总是在耍流氓的渣渣了。她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根本就不是来学车的,他就是个老司机!他就是故意在勾引她!其他人面前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一和她处一块儿就开黄腔。
再下去她真的要肾亏了。
越清忍无可忍,给他录了音。今天必须摊牌!摊牌!
成毅刚打开车门,就见越清对他露出冷笑,越清从包里掏出了录音笔,随意地丢在了他的座位上。成毅挑了挑眉,迎着她有恃无恐中夹杂着莫名兴奋的目光,慢慢拿起了那东西。
是一支录音笔。
成毅拿着东西端详片刻,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按下了开启键。
“我想cao你啊教练,把我的阴jingsai进你的saoxue里,把精子灌满你的子宫……”
“你想反抗吗?没用的,我会把你带到没有人的地方,用铁链把你锁起来,不给你衣服穿,每天只能露出saoxue任我cao……”
“你的nai子很好看,又大又圆,白nen丰满,我喜欢吃你的乳尖,还有你左xiong下方有颗红痣,很漂亮,当我cao你cao得舒服时,你的乳房会露出好看的粉红色……”
低沉悦耳的声音,不徐不缓,从容不迫,犹如钢琴声般徐徐淌过,若切换到另一种严肃的语境中也没什么不妥。
如果内容不是如此不堪。
成毅听得很专注认真,时不时还拂眉思索,还会露出莫名的微笑,一丝半点难为情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