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入梦</h1>
越清又一次进入了那个古怪的梦境中。
眼前是一片暗沉的红,耳边是一阵阵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声音,头上似乎顶着某种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东西,酒香随着清风飘入鼻子里,熏得她有些发懵。
上次入梦被一群人持刀追杀,上上次入梦被人绑架……
就是如此赤鸡。
而这次……又是什么鬼情况?
这他妈的,谁写的剧本!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牵住了她,昏沉沉的脑袋登时吓了个机灵,反shexing地想抽出手,却被那只手给镇压了。
手上的力道有些重,让她忍不住皱眉,想抽出来的意愿更加强烈了。那人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微微卸了点力气,但仍是不依不饶地抓着她。
几番试探之下还是不能抽出,忍着冰凉凉的不适感,她决定当个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反正只是个梦。
这是一只成年人的手,修长而富有力度,骨节分明,指腹之间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晕晕乎乎间只听到一阵高昂的唱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庄重典雅的钟磬音。
“行庙见礼,奏乐!”
“上香,二上香,三上香!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正不知道要做什么,耳边突然传来清朗悦耳的声音。在此之前,越清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一种声音,能像清风朗月一般让人心驰神往。
“不必忧心,有我在。”
说着轻轻nie了nie她的手掌,似乎是在无声安wei。
越清收敛了懵逼脸,开始面无表情:不,老娘没有忧心,老娘只是走错了片场。
“升,平身,复位!跪,皆脆!接唱:升,拜!升,拜!升,拜!”
……
卧槽!
被人按着头三跪九叩,仿佛提线木偶般生无可恋的越阿姨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这他妈的是在成亲啊!还是古礼!
可我特么的不是新娘子啊喂你们搞错了!这么重要的事你们怎么能搞错!上错花轿不一定嫁对郎也有可能是嫁了狼啊!
被人绑架,遭遇追杀都淡定自若的越阿姨终于有了一丝微妙的紧脏感,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这是在梦中。
“升,拜!升,拜!升,拜!”
随着最后一声“拜”落音,越阿姨终于淡定无能了。
夭寿啦不能拜!
这时候能不能晕过去?!
越阿姨虽然跪着,但高昂着的头颅显示了她的威武不屈。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隔着曾盖头都能感受到外头似有若无的眼神。
手突然被nie了一下,趁着她愣神的功夫,那人已经按着她的头行了最后一礼。
“礼毕,退班,送入洞房!”司仪的高昂的唱词就此落幕。
就`就这样?!你们这么随意的吗?!
越清目瞪口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正想掀开盖头解释,却被一只手给制止了。
“我……”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认错人了!
“夫人有何疑问,chun宵时刻,为夫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山间松风般清朗悦耳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轻佻。
目瞪口呆。
越清:??!!
吃瓜群众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瓜,就问你怕不怕。
“你……”
向来可以叉着腰,申颈探头,舌灿莲花,和街头泼妇当街对骂的越阿姨突然觉得自己词穷了。
“夫人不必焦急,为夫去去就来,你们带着夫人先行回房。”
“喏。夫人,跟着nu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