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电线杆的立借了力，踩到对面阳台的石栏杆上站稳。

        他知自己无法拒绝。

        13

        他尝试问她“你饿不饿”，她摇。

        得骇人，像从沙漠里来似的，每个字都极哑，杜秋元赶紧找了，把李青扶了起来，喂她喝了。

        她勉吞咽去，终于喝了不少。

        他回过来看她。

        杜秋元尝试叫她的名字，她转过看他。

        “杜……老……师？”

        杜秋元又一次看到了那样的表。

        她的睛一动了。

        杜秋元慢慢靠了过去，抚摸她的脸颊。

        没有客人，光线昏暗的房间依然保留了他离开时的模样，净、空旷到没有生气。

        她既没有也没有摇，而是直直地看着他。

        李青靠在杜秋元怀里，慢慢闭上了睛。

        14

        李青没有说话。

        杜秋元醒来时，李青躺在他边，依然睁着睛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杜秋元把她抱了起来。

        李青说的没有错，旅店的淡季比旺季长得多得多。

        杜秋元拿不准她的意思，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先去大堂定这间房，然后买些吃的上来。他温柔地把李青平放在床上，轻手轻脚地了床，刚准备门，手腕便被李青抓住了。

        于是杜秋元想了个办法，他说：“可是我有饿了，你陪我吃东西好不好？”

        如果不是及时捕捉到她膛微微的起伏，杜秋元可能会当场尖叫声了。

        也知自己……在劫难逃。

        李青平躺在大床上一动不动。

        床上的少女脸颊惨白，定定地看着正上方，即便是有人走近她也纹丝不动，仿佛屏蔽了五，从真实世界中隔离去了。

        她喝得慢，倒时受阻，总是返来，于是杜秋元脆自己在嘴里，一渡给她。

        他靠近她，压低声音轻轻地问：“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她得像没有骨一样躺在他怀里，靠着他支撑才能坐立起来。

        那个从阳台上到他家，兔一样的少女，说她想要留时的表，眸湿，澄净地、渴慕地、乖巧地、憨地望着他。

        少女的依然弱无骨，她翻就用了半的力气，此刻一只手拉着杜秋元，另一只手垂到了地上，抬起，看着他。

        他们两个一起睡了过去。

        杜秋元从阳台了过来。

        跑过来时又惊又吓，杜秋元也有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