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好像一直没和你讲为什么我会和傅云洲订婚……”萧晓鹿拉过徐优白的右掌，握在小手间。“云洲啊，一直都是我们的。从小到大，孟思远、我、还有程易修都是听他的，他说去哪就去哪，他说什么就什么。傅家不同于我和思远家，我和思远是散养，但他要得到傅叔叔承认……当时我就是想帮他，看看能不能通过我俩的婚约去换权利。傅家掌权人我还是偏心傅云洲的啦，程易修是私生，又没能耐。其实我一直把云洲当朋友，虽然平日总是实力辱骂他……”萧晓鹿噗嗤笑了。

        “您的意思是任其发展？……还是，推波助澜？”

        “辛桐？”傅云洲挑眉一笑。“她也差不多了，这么多女人，就她陪在易修边的时间最长。”

        这也是他能连着服侍两代人的诀窍。

        “晓鹿，”徐优白摸摸她茸茸的，“要是我不得已了坏事……你会原谅我吗？”

        萧晓鹿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回了家，只脱了鞋和外套躺在床上。侧是徐优白，他挨着女友的肩，睁发呆。

        “怎么了？”萧晓鹿翻抱住徐优白，小脑袋搁在他，“傅云洲又压榨你了？”

        傅云洲不知自己挑眉一笑，毫不在乎地说“她也差不多了”的时候的神态，像极了父亲傅常修的作风。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徐优白却是看的明白。

        徐优白默不作声，他拿钱为人活，一向不过多打听私事。

        “极端？他跟我闹了多少年，哪次翻浪花了？”傅云洲轻笑，“何况，他要真能带辛桐私奔，也算了却我的心愿。”

        但数年的经验令他懂得，在小事上万万不要质疑主的决定，好比帝王厌烦臣涉其封后册妃，为官的在金銮殿上以死明志也无用。家事，永远只能关起门解决，最多是当朋友的去劝。

        “不用，”傅云洲说，“不是大事就让他们继续闹……也让易修吃个教训。”

        徐优白双手托住萧晓鹿，以防她动作太猛从床上去。“傅总让我向媒曝光辛和程先生的照片，应该是要找麻烦吧……”

        傅云洲说完，又云淡风轻地补充：“易修玩心重，迟早会忘的。就算没了辛桐也会有云桐，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我们要不要压去？”

        “那是什么？”萧晓鹿撇撇嘴，猛地扑上去环住他的脖。“如实招来啊。”

        “把手上吃饭的照片去。”傅云洲没考虑，“保证我们盘就行。”

        萧晓鹿猛地从床上坐起，她要是生了两个小耳朵，绝对会蹭得一竖起：“你轨了？”

        徐优白皱眉：“可这样辛就――”

        徐优白忖度片刻后说：“万一程先生走极端该怎么办？”

我想的要上心。”

        徐优白的声音断了一瞬，极短的沉默后他找回声音：“是，傅总。”

        萧晓鹿听完，面容如被冰封的溪，不见一丝原先的活络。她重新坐直，难得严肃地轻声叹：“云洲他……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放不吗？”

        她的笑是早衰的花，一眨就枯萎成无可奈何。“他和程易修的事，我们当外人的想劝也没法。傅云洲肯听

        要么屈服，要么战胜――只有这两个选择，从未变过。

        “没！”徐优白即刻随她坐起，乖孩似的盘坐正，双手放在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