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那你还想亲吗？”

        “想亲就亲了，那还要什么理由。”

        她学着他说话，整颗心也依到了他怀里。

        隔着门板，楼里每个过往路人的问候谢，都清晰地钻曲临的耳朵里。但那些声音再怎么大，也大不过前人急促的鼻息。

        这一系列动作利索无比，商卫被她欺得措手不及。但好在一秒便反客为主，搂了人就往门板上压。

        “这么的？”商卫有几分调侃的意味，另一只手在她的脸颊上拂来拂去，轻压着刚疼过的饱满唇，回味那阔别已久的喑哑火烈。

        虽然今天各大商场都在打折，也有同事招她去聚餐，但她就是想窝在宿舍里，什么都行，反正就是不想离开。

        她站了一会儿，又走返回室，关了通向阳台的门，把喧扰都隔在门外。室外的风太冷了，她可不想在收到圣诞礼前，先被冻成冰棍。

        无止境的索取、回应，直到窒息的痛苦从腔里漫上来，曲临才无力地推了推肖商卫的肩，来结束这曲释放思的前奏。

        她起整理了笑容，走过去拉开厚重的金属门。

        如山的形挡住了从宿舍里去的光线，楼里匆匆而过的学生，没看到辅导员的表。只在掠过时，耳朵捕获到男人的温和嗓音。

        腔里空的地方更空了，她叹了气，一键清空了所有的后台程序，打开电脑安心工作。

        曲临坐在电脑前，划开了手机，拇指不停开各个社交件，一个个浏览着。溜完了所有的祝福信息，没有看到最想看到的那一条。

        门开大了几分，映他的鼻，灼亮的，还有每次都堵得她呼不得的

        她搂住他的脖，在他耳边气：“我想要你亲我，哪里都行。”

        只听斗篷里传来烂熟于心的声音：

        “叩叩——叩叩——”

        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响没一会儿，就有另一声音盖过了它。

        听见敲门声，曲临看了屏幕右方的时间栏，八二十分。这个时间来送圣诞礼，不早也不晚。

        曲临看得脸腾一起来，她低着伸手，把人给拖拽来，迅速关上了门。然后又啪的一关掉门边的大灯开关，对着那伫立不动的黑影扑了过去，挽住他的后颈，仰去急切寻他的唇。

        “圣诞快乐，我的小学妹。”

惆怅。

        和夜空混为一的狭小宿舍里，匿着微弱的“吧咂”声响，还有窸窸窣窣的衣料摩声。

        门的楼灯坏掉了，来人隐没在重重的黑暗里，像披着夜的斗篷。挡在门的人，量大，曲临在猜，这是哪个班的哪个男生，后面又会跟着多少个女生。

        的息，烈烈地洒在她细腻的脸上，撩拨着她上的每个官、每个孔，还有每个细胞。她甚至都能探到自己的回应，紧夹着的双间一收一收的，亟待迎接着什么。

        曲临抬望，那双在黑夜里也依旧笑的亮眸，轻声：“不想了。”

        不满足简单的唇间相，而探各自幽深的腔，浑搅着对方的，恨不得一直都这样挑逗纠缠，不再有分离的时候。

        “哦”商卫不掩失望，装作要松开她的样。

        曲临在门听得清清楚楚，听到他说：“想见你就来了，哪还需要什么理由。”

        那一瞬，游在虚空中的那颗心，终于踩到了实地。曲临愣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知，她的声音像刚复活那般迟疑微弱：“你怎么来了？”

        她懒懒靠在他上，小声着，任他有力的小臂托着自己的后腰，紧贴着他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