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空气就凝固了。

        宋染看着陆暮沉,  顿时有种像看幼儿园小朋友在跟别人炫耀自己有小红花，别人没有的觉，实在是幼稚到了极。

        怕她恨他，怕她不肯原谅他。

        他靠在车边，低不语。

        晚上十，酒吧。

        刘易一愣，有些惊讶，“那你还……”

        这一跟踪，就听见继母和宋染爸爸的对话。

        秦帆很久也没答他，只是自顾低烟。

        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他这些年愈发沉默寡言，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安静的，很少和人交。

        ……

        “帆哥，你别喝了，你喝太多了！”秦帆喝了一整晚酒，刘易吓得不行，把他酒瓶全给藏了起来，“走走走，去吃东西吧，你这啥都没吃，喝这么多酒，胃怎么受得了啊。”

        到了外面，寒风一，秦帆顿时酒醒了三分，脑仁也没那么疼了。

        当初在学校，她突然不搭理他的时候，他本以为是因为上次在商场闹得矛盾，直到大一的时候，他在学校打篮球摔断了胳膊，回家休养。就是那段时间，从继母那里发现了秘密。

        刘易瞧着有些心酸，忍不住问秦帆，“帆哥，都这么多年了，真的……有那么喜宋染？”

        刘易和几个朋友生怕什么问题，赶紧都跟在后面。

        他曾经无数次等在她学校外面，无数次看见她从学校来，无数次话都嘴边，都没有勇气走上去。

        “是想和她说声对不起。”

        那阵继母经常让司机备些补品，送到烟雨路那个小巷里，他觉得奇怪，就悄悄跟踪了一次。

        “那是邀请他来观礼，好叫他早死心的。”陆暮沉哼了一声，语气骄傲。

        那一刻，他才知，为什么宋染突然不搭理他，为什么一直躲着他。

        从袋里摸一包烟来，在嘴里，了一。

        “后悔了？”

        说着，就跟旁边朋友使，两个人联着把秦帆给扶了起来。

        刘易自顾说着，没想秦帆回答他，但突然，秦帆的声音响起来，嗓音低沉，说：“以前是喜，但知她和陆暮沉在一起很幸福后，就放弃了。”

        烟雾弥漫上来，顿时更清醒了些。

加咱们的订婚典礼？”

        “后悔也没用！明天就要盖章了！”

        “……”

        秦帆有些醉了，但理智还在，他推开他们，晃了两，脚虚浮地往外走。

        是他抢走了本该属于宋染的母。他母亲早逝，继母对他一直不错，他一度觉得这是老天爷给他的补

        刘易跑来扶住他，他推开手，低声说：“我没事儿。”

        “……”宋染在心里默默了个鬼脸：真是……幼稚鬼。

        “是是是，你赢了――”宋染绷不住笑，拽着陆暮沉往前走，边走边无奈叹气，“我怎么就有你这么醋坛男朋友啊。”

        “帆哥，为了个女人，值得吗？说真的，你自己条件这么好，想找个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非在宋染一个人上吊死？”刘易为秦帆不值，以前的秦帆是个多意气风发的少年？这几年，生生把自己的朝气都磨没了。为了个女人？真不值得啊。

        这两年一直在找她，想和她当面说声对不起，对不起抢走了她的妈妈，对不起害她过得那么辛苦，对不起没有早一发现，没有像个哥哥一样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