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宝见他神就知他心里肯定又在想十八禁的容，没好气地：“正经的节目！”

        陆缜唔了声，就见她两只手虚晃一阵，凭空变了一彩绦来，还自带了音：“当当当当！看！这是我变来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四宝耸了肩膀，很无耻地收了谢意，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光是陪吃饭，我还准备了节目呢。”

        四宝撇撇嘴：“别那么小气吗，我可是来陪你吃饭的。”

        陆缜无奈笑：“那真是谢谢你了。”

木起笙生怕看久了陆缜生疑，用尽全的力气才让自己的目光从四宝脸上挪开，双手已经在桌成了拳，青筋因为兴奋而暴起，全的血都向着腹涌去了。

        她翻了个贵冷艳的白示意不屑跟他废话，又把白白的摊开，在他前来回翻来覆去了好几圈：“看清楚了啊，我手里现在什么都没有。”

        陆缜静默半晌才幽幽：“不是你方才从袖里扯来的吗？”

        ……

        陆缜经过这事儿一打岔，倒是不怎么想上午那桩事了，闻言只笑了笑：“我已经命人打发掉了，没伤着你就好。”

        四宝唉声叹气：“我本来想哄你兴的。”

        要是换个人，他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佳人到府中私藏，可是陆缜…他站在静室里轻轻叹了声，不好办呐。

        他细细地回忆着那位提督夫人的样貌，呼都开始重起来，又随意把散乱的画卷踢开，既惊喜自己有幸能见到一个真正的绝佳人，又懊恼佳人已经名花有主，而且那主还是个颇为棘手的人…

        陆缜来了兴致，目光在她又长了不少的前顿了顿，这才问：“什么节目？”他目光微微一转，笑的暧昧：“要在车里吗？”

        陆缜哭笑不得：“饭钱都是我付的，到底是谁哄谁？”

        木起笙事也算谨慎，为怕陆缜生疑，又带着秀娘多坐了会儿，用完了晚膳才回去了。

        陆缜扶着四宝问：“你没事吧？”

        他回到屋里之后就关上房门，严令任何人不得，撬开几块活动的青砖，从里面取一个中等大小的匣来，匣里放置的是堆叠的画轴，他展开画轴，就见里面是一幅幅相貌神态各异的人图，人有双目泪的神绝望的，还有一脸羞掩面的，也有神婉转妩媚的，一幅幅看来竟没有一幅重样的，甚至包括秀娘也赫然在其中。

        陆缜心里存着旁的事，显然没把木起笙放在心上，只略略一扫过，就命东厂的人把醉汉拖走，然后带着四宝回府了。

        这些都是他这些年收用过的女，有的是夺回来之后风一度，也有的是伺候妥帖如娘一般，他脆就留在了后院，不这些女是什么份，只要被他瞧上了，没有一个能逃他掌心的。他略地一幅幅看过去，竟没有几个能比得上那位提督夫人的。

        如此致绝的一个小人，为什么不是他先遇到的呢？偏偏跟了一个太监，陆缜能让她知女人的吗？

        四宝：“…”

        四宝和陆缜本来兴兴地去吃饭，没想到回来的时候遇到这等扫兴的事儿，在车上便嘟嘟囔囔：“今儿倒霉死了，吃个饭都能遇到矬人。”

        四宝看了秀娘一，摇：“我没事，咱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