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轻轻地“唔”了一声，蹙眉思忖了片刻，又问：“那然后呢？你拒绝之后，银面女便无甚表示？”

位秦大娘记不大好，一会儿她若是再忘了尊卑，胆敢在本面前胡唚，直接掌嘴。”

        若这样看来，秦世章之死，就基本可以坐实是有人设局了。

        秦素的眉心动了动。

        “回殿……殿的话，”秦彦雅的语声响了起来，再不复方才的倨傲不羁，而是空前地卑微起来：“银面女问我话时，正是……正是叔父死前……不久……”

        “银面女事

        “诺。”阿忍上前几步，站在了秦彦雅的旁。

        女人，尤其是丽的女人，她们对于容貌的惜，往往远胜于命。秦彦雅再是有心机，她也终究只是个珍惜容貌的丽女罢了，秦素这一，正击中了她的要害。

        秦世章就是个偏僻地方的小官儿罢了，纵然在青州还算有几分势力，但也远远没到能叫大都的“那位皇”惦记的地步。

        秦彦雅拿着那只茶盏在脸颊轻敷着，此时被秦素问话，她手指一动，却是不慎及了伤，疼得她轻“嘶”了好几声。

        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果然如此。

        第933章  明死因

        若是往后只能如老妪一般的说话，这人生可就真是叫人绝望透了，她简直无法想象。

        秦素冷看着她，心微哂。

        可是，为什么？

        委实是这个叫阿忍的女卫手太狠，一巴掌能打掉人半条命去，秦彦雅自忖，若是再挨上一掌，她这满的牙，怕真要掉一半儿来。

        秦彦雅的抖了抖，颊边火辣愈甚。

        “这话也是。”秦素微微了：“西院夫人可不笨，你若是得不好，反倒脚。”

        思及至此，再回想在秦家所经历的种种，她不由悲从中来，忍不住开始低声啜泣，方才那瞬间鼓起的气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瞬间溃散。

        到得此刻，她已是再也没了与秦素逞之利的心了。

        秦彦雅用力地摇了摇：“我没有，殿……我真的没有。”她费力地了几气，说话时还带着呼痛的“嘶”声，断断续续地：“西院夫人……与我们蕉叶居……往来并不太密切，而且……而且我也觉得银面女有些……古怪，便没敢应她来，只说西院夫人不大往我那里去，我若是……贸然地让她给叔父送吃，只怕还要惹……惹她的怀疑。”

        “是……是的，殿。”秦彦雅说，此时也顾不得旁的了，胡乱地便拿起旁边的一只空瓷盏，捂在脸上取凉，眉心蹙得死紧，表痛苦：“那银面女……委实诡异，我有……有怕她，平素无事……我不会应她的要求。”

        好容易那阵疼痛方才去，秦彦雅颤声：“银面女见我没应她的事儿，十分不喜，但她也有事要我去，所以……所以她也只能就此作罢。再然后，没过上几日，叔父堕故的消息……便传了过来。”

        这般想着，秦素便又问：“银面女找到你之后呢？你应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