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殿，我说的不是这一次。”岳秀菊连忙说，语气十分急切，似是生怕秦素不相信：“那天晚上的夜游其实夫人很早就回了。只是回后没多久，夫人就又悄悄地去了一次。因见我总跟着夫人，夫人就赏了我这个……这个镯，叫我别跟着她，还叫我一定要瞒着……瞒着殿……”

        秦素立时掩袖笑了起来，“啧啧”两声：“你这是立了什么大功，值得你家夫人这么重赏于你？”她说着便上打量了岳秀菊几，目中满是讥嘲：“这镯价值千金，就算把你卖了，也值不了这么些钱。”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已是几不可闻。

        秦素一直以为，岳秀菊的所谓得病，这镯便是原因。丽淑仪拿重金贿赂了她，于是那天她便躲去了一旁，由得丽淑仪自由猗兰。

        她恨的不是岳秀菊，而是丽淑仪。

        岳秀菊悄悄抬看了她一，正迎上对方淡漠的神，她不由心一寒，忙又垂了，恭声：“回殿，我……我拿了镯之后，却是谨记着殿的叮嘱，也是害怕……害怕事，所以我就……我就偷偷地跟在了夫人的后。”

        “是么？”秦素淡笑地看着她，面上是带笑不笑的一个神：“你倒真是忠心得很。”

        秦素居临地打量着她，心未始没有几分恼恨。

        在大多数的时候，丽淑仪总是会显得异常地聪明。比如她一就瞧岳秀菊是盯她梢的人，也看她是谁的人，更看透了对方贪小的本，于是舍血本来贿赂。

        听着这冷厉的语声，岳秀菊又是一阵抖衣而颤，费力地咽了唾沫，颤声：“殿恕罪，我……我一直有件事儿没告诉殿，其实……端午宴那天晚上，夫人……过一次。”

        岳秀菊的垂得更低了，说话的声音也颤抖得更加厉害，哆哆嗦嗦地：“回殿，这是上回……是上回端午宴的时候……夫人赏……赏的。”

        “那你就真的没跟着了？”秦素问，面上仍旧没什么表。

        岳秀菊的颤抖得厉害，再不敢说话，只拼命地往缩着，似乎唯此才能躲过那冰冷的神。

        难不该是青莲宴的时候赏的么？青莲宴时丽淑仪偷跑猗兰，险些便与薛六娘、江十一等人撞个正着，彼时岳秀菊连个消息都没送过来，明显就有问题。

        第873章  嗅松香

        心思忖着，秦素已是冷了脸，沉声：“别着本给你上拶，你最好老老实实把话说清楚。端午宴时你了什么，你家夫人为何要赏你这么贵重的件儿？”

，面如土，一脸惊恐：“我这就说……这镯是……是淑仪夫人……赏的。”

        可是，岳秀菊却说这镯竟是端午宴的时候得的。难说，端午宴那天，丽淑仪也了什么事儿？

        秦素面无表地看着她，语声几无起伏：“你家夫人那天晚上也参加了夜游，此事我早已知了。”

        这人的脑一定有问题。

        可是，在某

        端午宴？

        秦素怔了怔，一时间有没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