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苏氏有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说话音量一些。

        苏氏终于反应过来，回瞪李明达，“你在诈我？”

        苏氏怔了，转而蹙眉躲闪掉了李明达的目光，低看着自己的手指。

        “何不先讲讲

        李明达也不言语，只是安静的看着苏氏，她知苏氏不会一直沉默去，肯定会给她一个答复。

        “嫂不提那日的事，偏偏提我大哥，可是为自己所犯的罪恶而心虚，故意规避？”

幼，但慧机灵地她，深知长嫂的苦楚。故曾拉着李惠安的小手，私里一起找苏氏发誓，以后一定待苏氏若母亲一般敬重。便是苏氏没有孩，她们姊妹以后一定也会像孩一样孝敬苏氏。

        李明达蹙眉，对于苏氏这种推卸责任的话很反，“我们现在说你犯的事，扯我大哥什么。至少我坠崖的时候，他人在离我们几十里远的曲江池，陪着阿耶宴众官，的是正事。而你却男扮女装，厮混，想要趁机私会我三哥。”

        苏氏垂泪够了，转而目光停滞一，看着李明达，“你想起多少？”

        苏氏垂眸，沉默。

        苏氏当时动地泪盈眶，抱着她们姊妹又笑又哭，开心的不得了。后来再一年，苏氏便诞嫡李厥，姊妹们都喜气洋洋为她兴。苏氏因此还特意设宴单独款待了她们姊妹，闹得一团和乐。

        李明达了然苏氏对自己恢复记忆一事有所怀疑，遂直接开：“我知是你推我了悬崖。”

        苏氏冷笑：“你可真是个好妹妹，到底要帮着自家大哥说话。我算什么，不过是个外姓人，斗不过你们皇亲贵族！但兕，我奉劝你一句，可千万不要以为你大哥是什么正人君。”

        半晌之后，苏氏攥着衣角的手越发颤抖，嘴角也抿得越来越紧。最后她终于忍到边缘，猛然张：“当时急，并非有意，你我争执之时，难免互相推搡，却没想到……是有我的一些不对，但这件事，却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嫂便是认了，上巳节那日，你也在山上，而且和我起了争执。”李明达其实本没有恢复记忆。她只是先前紧随着李承乾回了东，动用了李世民的令牌不准侍卫通告，然后就站在显德殿外墙边等了半晌，将李承乾和苏氏的对话全盘听耳里。

        “也不算诈，我还知很多。比如嫂当时和我在悬崖上争吵，侍监于奉和你的大侍女巧儿躲在一边偷看。”李明达阐述。

        “是你那天多事，非要争论个黑白，但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事黑白清楚？就比如你大哥，你真以为他是个人人称颂的好太？”

        苏氏捂着肚讥笑几声，“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怕。倒是你，年纪还小，尚不知人心丑陋和险恶。有些话本不该对你说，但嫂以后恐怕是没机会了，倒要好好告诉你，你大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尽苏氏没有跟大哥承认，她当日在断崖推了自己。但从苏氏的话语里，李明达能明显确认她当时就在现场，而且真的去见了李恪，加之于奉在旁辅佐，以及李惠安的证词，苏氏肯定难逃系。遂李明达判断，苏氏是在对大哥撒谎。

        时隔多年，直至月前，李明达都觉得她们状母女的姑嫂关系一直很好。又或许这只是她单方面觉得好而已，不然也不会今天这样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