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哈木尔在手，可以将靖国公父换回来，若非帝王不允，怎会令靖国公父远走草原。

        打发了忠义侯，明湛又见了忠义侯世凤明立。

        “陛，臣，臣……”

        “朕不是说联名上书太上皇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你想过没有，太上皇看到奏章，看到的是谁的忠心？难是你忠义侯的忠心吗？若是如此，善棋侯又将自己置于何？”明湛叹，“因为是善棋侯打的儿，朕不得不把此差使交给善棋侯来办。”

“年纪什么的并不是重，这宗室里，比你年纪长的多了，难你就事事听人，毫无主见不成？”明湛带几分不悦，“你在湖广，也该打听过，虽然朕登基未召见过你，不过，一份份儿的节庆恩赏，你与姨母都是一份儿。虽说你是侯爵，朕都是着公爵的份例在赏赐，这个，你应该明白。虽以往未曾相见，你也当晓和，朕待你的分不同。”

        不过，接来，他越想越不对。

        当然，忠义侯的老婆是永宁侯府，这一儿，也为忠义侯加分不少。

        明湛向来脑袋异于常人，人家父俩一来帝都，他先见忠义侯，反是打发凤明立去给卫太后请安。之后，见了忠义侯，明湛再单独召见凤明立。

        这么一来，忠义侯哪里还站得住脚呢，乖乖的上了一本请立嫡长。

        尤其今日明湛一桩桩的事说来，他对忠义侯府如何，君王这样抬举忠义侯府，无非也就是想着让忠义侯府在宗室中挑个大梁，结果呢，你忠义侯府被善棋侯给利用了，这真是……

        还是在明湛石破天惊的上位，永宁侯府跟着鸡犬升天。虽说爵位无所变动，可是，那地位那话语权，绝对不一样了啊。尤其是凤明立这事儿，老永宁侯一直惦记着嫡女外孙呢。明湛乍一登基，永宁侯府就往忠义侯府送了些礼，当然这不是给忠义侯的，是给忠义侯夫人卫氏与凤明立的。

        再者，靖国公父的事儿，当初明湛见死不救，的确是寒了一批宗室的心。可如今怎么样，查来了，靖国公父与鞑靼人私通长达数十年的时间，窃国助贼。若是靖国公父好端端的在大同呆着呢，朝廷也饶不了他们。

        “臣实在糊涂。”忠义侯这样急吼吼的来帝都，虽然他没见过明湛，不过，明湛真没亏待过他。如明湛所说那样，每年节气赏赐，虽不多，但忠义侯府得的那份儿肯定是远多于份例的。

        凤明立是个很有贵族气质的青年，优雅温，相貌众。虽已过而立，其实世请封才一年，这还是在明湛登基后，忠义侯为其请旨立长，这算是从法律的层面儿正式承认凤明立顺位第一继承人的份了。

        明湛对凤明立，“咱们的分，与常人不同。你与姨母远在湖广，虽见的不多，但有些事，朕知就不会不理。朕听说，你颇读书。”

        忠义侯义愤填膺的事儿，如今也没了。

        “朕是何意，难你不清楚吗？”明湛冷声质问。

        可见，凤明立还真不算忠义侯最为喜的嗣，否则断不能等到凤明立这个年纪再请立长的。

        明湛曲指敲了敲桌案，忠义侯连忙抬起来，正对明湛冷峻的面孔，明湛再，“宗室之中，慎亲王已老，廉郡王的脾气，朕了解，他不是那块儿料。其余地方，爵位自公爵起，如靖国公父如何？照样背着朕私助鞑靼人，如今求仁得仁，他们父去了关外。到了你这里，朕百般提携你，到最后，你竟为善棋侯所驱使，实在让朕大失所望。”

        先前忠义侯为何为联名，其实与善棋侯的关系真不大，忠义侯就是看不过朝廷任由靖国公父被俘关的消息。

        明湛再把前事一说，忠义侯除了愧责，也没别的了，沉声，“臣日后定多多思量，不负圣恩。”

        忠义侯额的汗都要来了，低不敢言。

        倒不是说忠义侯与靖国公父有多么深厚不渝的交，只是唇亡齿寒，兔死狐悲，靖国公还是公爵呢，朝廷冷淡至此，若是他们遇到这事儿，怕也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忠义侯当初脑袋一，在善棋侯的奏章上联名，如今想来，后悔的紧。尤其是听明湛这样一说，忠义侯简直无地自容，愧对圣君。

        所以，忠义侯就署了名。

        凤明立温声禀，“早在家时，母亲就叮嘱臣，好生给太后娘娘嗑请安。”永宁侯府现在今非昔比了。其实，在整个凤景乾执政期间，永宁侯府绝对是缩着过日。母族不给力，至使凤明立儿好几个了，也没能被立为世。

        凤明立谦，“不过是念过卷，消谴罢了。”同样是被冷淡的嫡，人家凤明立还是嫡长呢，生就这样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而明湛先前被亏待，就气的恨不能咬死凤景南，只能说是个原因了。凤明立，“臣在湖广，都会看陛的皇家报刊，听闻陛命人主持修建皇家大典，臣着实想开开界，看上一看。

        凤明立行过礼，明湛先赐坐，以完全另一番亲脸孔，笑问，“表哥可去见过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