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小狐狸，坏，恶棍！”一个个名词落到了唐毅的上，徐渭指着他的鼻说：“姓唐的，你耍诈，凭什么写完了对，还要首狗屁不通的诗？你要是比诗作，我徐文长会怕你不成？我没写诗，结果名字就成了卫集！我辛辛苦苦的，拿老命拼来的，都成了你名的。我就是老黄，我就是垫脚石，你踩着徐某往上爬，你太坏了！”徐大

        “对了，给我也一桶，再把你们少爷的衣服给我拿一件，我不嫌弃他脏！”徐渭扣着脚丫说！

        昨天他和徐渭都早早退走，他们离开之后，立刻掀起了一场疯狂的抢夺。唐毅和徐渭写的字迹都成了争抢的对象。

        翻开册，三个大字映帘：卫集！

        唐毅一脸黑线，咳嗽了两声，徐渭浑不在意。

        沈林一脸心虚，忙说：“少爷，我看也有可能是假的，要不你测试一？”

吃肚！

        “怎么测试？”

        第一页赫然印着唐毅的那首卫诗，后面则是两个人所对的对，很多唐毅都忘了，上面都写得一清二楚。现在看起来，疯癫的一幕幕不断现在前，还真有些不胜唏嘘，看得津津有味。

        唐毅仰天长叹，“我上了王畿的当了！”

        对联很快把一扫而光，接着是唐毅和徐渭用过的笔墨砚台，甚至连徐渭脱的破棉袄都有人顺走了。

        大剌剌坐在唐毅的对面，一只脚毫无形象地搭在桌上。看到桌上有绿豆糕，这位抓过来，张开血盆大，没一会儿就吞了三五块去。

        要是不拿足够的度，怎么让人信服！卫填海，正好寓意平倭寇，安定海洋。既有雄心，又有志向。

        沈林兴冲冲跑来，愣是没有脚的地方。

        两大才所留，沾着文气，这要是挂在家里，能招来文曲星，绝对是传家之宝。

        “沈林，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搞错？把真的徐文长给丢了，抬回来一个饭桶？”

        “简单，这是你们昨天对的对，问问就行了。”

        说着沈林从怀里掏了一本制滥造的小册，送到了唐毅面前。

        “少爷，您……”

        ……

        还有好事者把唐毅和徐渭对得对都录了一遍，用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印刷作坊，不到一天时间，小册就来了，不得不说盗版商就是有效率。

        徐渭也不糊，这位好像从来不知什么叫不好意思，唐毅吃的凶，他吃的同样吓人，两个家伙脆抢了起来。得屋里狼藉一片，和狗窝有的一拼。

        重新收拾好，唐毅一淡灰的长袍，徐渭比他胖了一大圈，要是穿他的衣服岂不成了紧衣，沈林只好给徐渭找一套宽大的袍。还真别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家伙打扮起来，真人模狗样的。

        徐渭却哭天抢地，气得暴如雷。

        唐毅都准备暗中推波助澜，把诗作广为传。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人动作更快，倒是剩了好多麻烦，他看得欣欣然。

        昨天唐毅的举动是心盘算过的，寻常读书人要个名声就行了，他可不一样。要知他是以白丁之，面见过嘉靖的。名师徒，名门之后。

        唐毅忍着气，说：“给我桶，我要沐浴更衣。”

        就你这个邋遢鬼，还嫌我们少爷脏，沈林实在是忍不住一脸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