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壮将他丢到地上。棒疮未愈的屁受了撞击，又是疼得他哭爹喊娘起来。

        “牌我可以上摘，不过，我只能等你十天。”谢琬撑在书案上扬起唇，“十天之后我必须见到漕帮的分舵主，跟他达成雇佣船只的协议。这之前你要是给我跑路了，那你就等着被你老扫地门。还有这件事要是从你嘴里走风声去，我也有的是法治你。”

        “我知怕了！我知怕了！”

        也不看看谁的地盘？敢跟他们姑娘讨价还价，真是嫌命长了！

        076  名声

        “丢去！”

        谢琬冷笑着，却并没有反驳他。

        到如今目，他算是真的领教到谢琬的手段了！明明是个乳臭未的孩，偏偏无赖起来个比地痞还地痞，卑鄙起来比氓还氓，凶狠起来比恶霸还恶霸！明明一副蛇蝎心，又偏偏平日里还一副大家闺秀的样，也不知哄了多少人上当！

        可他嘴上还真不敢说。

        于是钱壮就真的把他拎回她面前来了。

        “等我伤好了，我带你去沧州就是！不过，你得立刻把那牌给我摘了，一刻也不能拖！”

        宁大乙连忙打地上爬起来，低拱手作揖。

        他着屁，呲牙咧嘴地说。

        宁大乙拍脯：“姑娘莫以为我宁某成天跟那帮地痞氓呆在一块就什么也不成，告诉您。这码上的事，还就得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才能跑得通！姑娘就在家里且等着我们的消息吧！”

        他连忙摆手：“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说，沧州码的分舵主田崆，刚好是我拜把兄弟的亲哥哥，我们常在一起喝酒来着――”

        在乍听到他说认识码上的人之初，她就有种灵台清明之，码本就是三教九汇聚之地，而宁大乙就是本地这些地痞氓的，漕帮的人在四走动的多，每到一地方必得跟当地地蛇打好关系。他说他若认识漕帮里的分舵主，其实并不让人太过意外。

来：“我再多嘴问一句，你刚才说的分舵主，是不是是指漕帮的人？”

        十日之后的大清早，谢琬才到铺。倒是见着宁大乙果然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钱壮抓起他衣领，就准备从推开的窗丢去。

        “把他拎回来。”谢琬。

        谢琬一面上楼梯一面说：“钱壮和罗矩跟你一去，记住我的话，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如果找常五那样的人去层层渗漕帮里，的确还不如直接经由宁大乙手。只不过之前因为对宁家人并无好。以至她从来没想到从宁大乙上手。

        谢琬盯着他：“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宁大乙忙又说了一遍。然后又像只乌贼一样地趴在书案上，幽怨地说：“你这么想认识他，那我要是介绍你们认识，你能不能对我好儿？”

        钱壮走过来横在他前。

        宁大乙见过钱壮几次，一直以为他就是普通的伙计，哪里知他居然是个深藏不的手！自己少说也有一百几十斤，被他单手一提就举过了，这还不够吓死人嘛！当顿时如杀猪般惨叫起来：“放我放我！我答应帮你介绍就是了！”

        不过如果早想得到的话，她也找不到请他帮忙的契机，一来他们是两路人，二来她并不想此事声张去，如今阴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