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

        如今懂了，却太晚了。

        “嗯？”

        可就像有首歌里唱的：梦想让人意气风发，梦想让人泪如雨。

        刚来的路上，不少家长带着孩在校园游览，叮嘱：要努力啊，考上这所大学，你的未来就一片光明了。

        期末考试一过，寒假来了。

        她经过景明桌前，意外发现了他的笔记本――他的梦想，他没带走。

        仿佛一瞬间看到一年前的那个夜晚，他走开之后，发现她不见了，奇怪地返回去找，没找到，却碰见掉落的叶。

        MIT，伯克利，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可那时她不懂。

        Prime，多好的寓意，人生之光辉，生命之盛大。

        那，少年嘴唇张了张，要说什么，可最终只有：“你也一样。”

        她和舍友们告别。回家待一段时间，便要国了。大家都伤，却又没多说，怕及痛。只剩祝福，各自珍重了。

        一星期后，杨长青通知杜若，MIT和伯克利都给她了offer。

        她猝不及防，来不及再多说什么，那已彻底死寂。

静，他忽然低声：

        “前程似锦，一生幸福。”他重复一遍，挂了电话。

        曾经，他们的梦想光辉灿烂，

        她选了伯克利，尘封自己的心，还他平静安宁。

        她懂了。

        ……

        她深一气，克制地收好叶，收好回忆，

        目光所落之，到是当年他们十一个人或声笑语或埋研究的影。

        “别来找我。”他沙哑，“我不想见你。”

        而此刻，她站在这所学校曾经最级的实验室里，不知他们的未来在何。

        不知电话里说了什么，但放手机后，他整个人都安静了，像有什么东西死掉了一样。

        如今，是人非，一片死寂。

        他沉默：“杜若。”

        她把本收好装包里，不小心，一片彩书签掉落来。

        杜若在宿舍收拾东西时，意外发现当年他写给她的书单，还有那一百块钱。蓦地想起那天晚上，她觉得他刻薄讨厌。如今想起，才发现他多善良啊。只是因为看见她单薄的衣衫，就给她一堆钱。那个男孩分明有颗很柔的心。

        “那……”她着泪，微微一笑，“你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把这里的一切都忘了吧，唯独记住你的梦想，去了那边，重新开始。”她泪涟涟，笑着轻轻拿手拂去，，“祝你前程似锦，一生幸福哦。”

        三的叶拓，落在满是灰尘的试验台上。

        空气中尚有少年们蓬的气息，那些人却不见了踪影。

        冰冷的风过，她睛红了，乖乖地了：“嗯。”

        他在车又坐了许久，车来，人已寂静，经过他们边，拉过箱，说：“走了。”

        停车场，景远山和明伊在车外等候，时不时透过挡风玻璃看一车的景明。

        她心一颤：“嗯？”

        离校前，杜若去了趟Prime实验室。封条扯了，她推门去，室布满灰尘，一片荒芜。

        “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