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了荣光又没有到残页，那样的景太加百列拒绝想象。

        反正，加百列天使多年，从来没有受过如此严重的伤势，也不曾有过现在这种荣光枯竭的时候。

        劳拉·摩斯用力地攥住手指，慢慢地将梦中看到的种种说来。

        还有接来会发生的事，也可以利用一。

        置于无数镜包围的房间，被绑缚在椅上动弹

        没有荣光的天使，加百列只见过堕天使。

        一味地蛮只会费时费力，借势而为才是聪明天使应该的事。

        当然，加百列只是推测。

        由于盖布里·贾恩卡洛患的是人格障碍，针对他的病症，葛莱斯医生规划来的治疗方案是电击治疗。

取她灵魂深的残破书页，他压心底因见到占纳西斯之页而泛起的浮躁，沉声开：“将你梦中的一切说来。”

        拜葛莱斯医生的对立式疗法所赐。

        加百列觉得他应该跟隔房的病友好好谈一谈。

        加百列抬手将自己上的白袍变成了白底带黑条纹的病服。看了一窗映来的模样，加百列皱了皱眉。

        不过，消除了布莱恩·摩斯的记忆，他的荣光估计也得告罄了。

        还没有斯潘那年幼而柔弱的顺，起码那孩唇红齿白长得可，哪怕小小年纪鼻梁上就卡着一副大黑框镜，也萌的。不像是这宛如瘾君一般的弱鸡，即使有完如加百列的加，也堪堪使得这的气神看上去顺那么一。

        他现在的状态是，本就寥寥无几的荣光在最近三三两两的使用越发见底，而比起真灵投影这种小得不能再小的法术，消除记忆的法术要端不少，毕竟，大脑是十分密的位，适当地抹去一些记忆而不影响其正常的生活，这才是真正记忆法术的真谛。

        不过，翻看一盖布里·贾恩卡洛之前的记忆，加百列对于他如今的状态也多了几分理解。

        完整的创始之书据说记载着世界的开始与终结，单张的占纳西斯之页兴许有着同样的力量，只是远不及创世之书而已。

        虽然劳拉·摩斯的愿望是将布莱恩·摩斯带离这家疗养院，遗忘同胞弟弟德克斯特的所有事，过上平静的普通人生活——这对于现在加百列而言，别说，还真有一些困难。

        加百列不知自己荣光告罄的时候会不会变成堕天使——应该，不会吧——他如今更为关注的是，这两个耗费荣光的法术能不能换来劳拉·摩斯灵魂之中的占纳西斯残页。

        就如同盛的木桶，木桶若是有着一裂，都漏去了，谈何盛。

        再者，加百列直觉，这一次的任务并不会那么简单暴。

        劳拉·摩斯必然是无意识，借助了占纳西斯之页的力量，窥探到了布莱恩·摩斯的未来。

        劳拉·摩斯的愿望围绕着布莱恩·摩斯，可布莱恩·摩斯又不是无知无觉的木偶，哪怕他还没有成年，他也是一个有主见的活人。太过一厢愿的愿望，即使打着为谁好的旗号，所收获的结局未必圆满。

        ——

        嘉莉·怀特的信仰之力只是弥合了他心上的一些裂痕，他的荣光却没能得到恢复。加百列估计，他的荣光半恢复的迹象也没有，兴许是因为他心上始终存在着裂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