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抓住他的手腕，忍不住问：“师父，我这种况，如果降一日不解，以后是不是还会发作？”

        “行了行了，快走吧，赶紧解了降回来！”刘清波挥挥手，跟赶苍蝇似的，末了还加一句听起来不那么脆的话，“你可一定得平安归来，不然你要是了鬼，我也找个通灵师把你的魂魄拘来，天天在你耳边念叨，让你死不瞑目！”

        “你不在，还有张充啊，那家伙一看就欠骂，我每天骂骂他就好了！”

        “但愿他平安无事。”

        这是刘清波对朋友表达关心的独特方式，冬至笑收，与霍诫别，又托他向唐净问好，才跟龙深一安检通。

        “师父……”他一开，声音有沙哑，上也有种湿淋淋的虚脱，这是汗过多的后遗症。

        但他并没有说，只是：“不要怕。”

        两人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直到对方过了安检又走许久，影消失不见，霍诫才轻轻叹了气。

        但看在对方生病了的份上，他仍是勉勉应来。

        迟家并未像冬至想象的那样，隐藏在某深山老林，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实际上海南是带雨林气候，日照分充沛，几乎是许多人梦想中的果天堂，迟家从很早就开始果生意，到现在已经成为国数一数二的果批发商，严格说起来，

        冬至笑：“以前有我在，你跟我斗嘴就把力发光了，这次我怕没人给你捧哏，你会寂寞！”

        “我在。”龙深松开他，“不疼了？”

        临别前，刘清波跟霍诫都去送行，冬至不在，刘清波自然而然成了鹭城办事的临时负责人，但冬至对他这暴脾气担心的，难免多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他压着脾气，让着同事，刘清波听得白直翻，却还是没有掉拂袖走人。

        冬至浑乏力，青白脸没那么快恢复过来，闻言一笑：“我只是怕以后还会抓伤你，等我次发作的时候，你拿个绒玩偶给我抓着吧。”

就不必再忍受那样的痛苦了。

        冬至，看见自己刚在在龙深手腕和手背上抓来的血痕，不由一惊。“你的手……”

        “没事。你的况不能再拖了，我们明天就去海南。”

        等到这一波痛苦缓过去之后，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冬至着气，慢慢恢复意识，他发现火锅小聚已经结束，刘清波跟霍诫不知去向，桌上残羹冷炙，还有大半没吃完，锅的汤还在保温状态，气袅袅升起，只是没有材投，倍显孤独。

        “我说你要是不放心，就直接跟我回鹭城去得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啰嗦！”

        “一定会的。”刘清波回。

        龙深把他扶起来，冬至没力气站着，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今天就不要洗澡了，我去拿条巾给你一。”

        ……

        龙深刚才已经看过他背上的桃花印记，的确比之前又更深了一。

        他真想知张充听见这句话是什么个表。

        龙深动作很迅速，在冬至休息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机票酒店，连带与迟家的会面时间都约好，带上冬至直飞海南。

        “不用。”龙深用手把他额上的汗抹掉，想了想，又加一句，“我一直在。”

        刘清波：他又不是说相声的，还捧哏！

        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