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寻又是一笑，“首辅府去的容易，来却不简单。当初二小姜府大门，八年才能回来。这位置尚且还没坐稳，就迫不及待的回襄阳，这不是自个儿犯蠢是什么。这一去，谁知什么时候回来，或者……”声音倏而压低，“或者回不来呢？”

        她还有个儿，须得为姜丙吉打算，姜梨把整个大房搅得地覆天翻，难免不会打姜丙吉的主意。姜梨留着也是个祸害。

        姜梨离开燕京回襄阳，想来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确实是个好机会，没有姜梨，姜幼瑶心中不会有隔阂，姜元柏也能将全尽数分给姜幼瑶。

        “府里正是多事之秋，二小又明得很，总是在老爷面前搬是非。二小走后，夫人大可以独独让三小和老爷多相一些时候。老爷本就因为周世的事对三小多有愧疚，此番正是个好机会。没有二小，三小和老爷相一定更洽。”

        “好从何来？”季淑然皱眉。

        譬如若是从前，要是了周彦这事，姜元柏绝不会如此轻易善了，至少对姜玉娥和周彦二人绝不会放过。

        这一次姜梨回叶家，瞧着只是一件小事，季淑然却到深刻的危机。叶世杰虽然是个员外郎，又怎么能与季家相比。姜老夫人敲打她，季淑然也不会蠢到听不来。但越是这般，越是不甘心。

        的确如此，姜梨没有回到燕京城之前，姜幼瑶是姜元柏的掌上明珠。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没碰过什么钉。姜梨回来后，姜元柏总是有意无意的对姜梨的愧疚，连她看着都觉得刺，更勿用提姜幼瑶。而姜幼瑶自小被的任，姜元柏有所偏颇，心中不悦就全表现在脸上，也不乐意主动亲近姜元柏，父女俩的关系日渐梳淡。

元柏站在自己这边，季淑然母女反倒不能拿姜梨怎样。本是什么依靠也没有的孤女，要战战兢兢的在自己手讨生活，如今看来，却是喧宾夺主，嚣张的不得了。

        季淑然沉默。

        季淑然

        “你是说……”季淑然一怔。

        “我小心翼翼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名声，到来被她毁于一旦。因着前些日的事，我总想着小心行事，不想却让这小贱人寻了先机。”季淑然深深了气，“你们说的不错，在燕京城，我尚且还有几分顾忌，毕竟首辅家的千金小，一旦事，各路人都会面追查。可要在桐乡，或者去桐乡的路上……”季淑然的中闪过一丝阴毒，“谁也查不到，便是查到了，痕迹也早就被清理净。叶家是有银，可因为银引来贼人，也是屡见不鲜。”

        “夫人不必生气。”季淑然边的丫鬟，寻上前一步，低声：“虽然二小去了襄阳，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想想姜幼瑶被禁足，成日里郁郁寡，可不就是拜姜梨所赐。幸亏还有个姜丙吉……想到姜丙吉，季淑然眉一厉。

        季淑然：“你说的，我不是没有想过。”

        另一的夏菡也走上前，：“上次议郎夫人也对您说过，燕京城许多双睛盯着，天脚不好动手。可倘若二小去了桐乡，山长……发生个意外也是很自然的事。介时真要了事，也是叶家倒霉，叶家拿不个说法，咱们府上和叶家这回就算是真的割裂关系，端午好转的可能了。”

        夏菡和寻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