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辰此刻心如明镜，从五皇那里是得不到有效信息了，不如从侧面调查。他心有了计较便不再功夫询问，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五皇也不咸不淡地回答了他。

        “谁也帮不了我。”五皇终于说话了，声音中带着沙哑，“自作孽不可活。”

        柏辰搬皇帝打温牌也是希望五皇不要真的死不开，这样事便毫无转圜的余地，更重要的是会便宜了那些作恶的人。

        骆阑夜起，“殿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吧，这可能是您唯一的机会了。”

        骆阑夜年纪轻，业务能力却，知一堆人凑在这里，尤其胡大人这种来样的，五皇又不傻，显然不会透任何消息，他让柏辰去询问五皇，应当是猜到他心中有了一些思路。

        －－哪怕彻底放弃了这个儿，也还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不说便是单纯地狂躁杀人，他要是开说有人引诱了他嗑药，那么证据呢？五皇事便被关在这里，哪里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便是造谣为自己脱罪，更重要的是逍遥散属于禁药，他承认自己服了禁.药，那便是犯了太祖的禁令，罪加一等。

        胡大人：“五皇什么也不肯说那便如实向圣上禀报就是。此案人证证俱在，只待皇上定夺。”

        两人离开大殿，将况给胡大人汇报了一番。

        因为说了似乎比不说更严重。

        形势不明朗，皇禁地也不一定安全，柏辰不想主动提磕药这一茬，便看向骆阑夜。

对面的那张椅上。

        五皇缓缓抬起，他的里布满了血丝，盯着柏辰的神咋一看非常认真专注，再一看却什么也没有，一片空。

        “我们走。”骆阑夜，“殿现在需要冷静。”

        五皇的眉微不可见皱了一。

        柏辰皱眉盯着五皇，与他对视了一会儿，从那双黑般的双中似乎窥到了他死也不开的端倪。

        柏辰，随即走到五皇前，并没有温言细语地劝他，说得很直接：“殿，请恕臣鲁莽直言，现在您只有说昨夜的真相才能有一丝转机。”

        但德惠帝想知为什么，他一个好端端的儿为何会变成杀人不眨的恶。如若他的儿是受人陷害或者是事有因，他还能为他换取更多的生机。

        －－嗑药是真，是被人诱导才嗑上药也不假。

        此案的确是清楚明了，无须费力寻找逮捕嫌犯，大理寺只要程序办理便可交差

        五皇苦笑了一，微微了。

        他用神对柏辰示意，让他问。

        柏辰趁打铁，语气放缓，“您一贯对皇妃有加，怎会无端端杀了她，昨日究竟发生了何事？能与我们说说么？我们过来是想帮您的，父连心，皇上也想知为什么。”

        五皇的住所什么都搜不到，衣裳也换了，现在可以说是什么证据都没有。他现在很被动，且本不信任大理寺真的会帮他。

        红脸白脸柏辰一个人全唱，一专多能。

        他的话摆明了拒不合作，但也说明了这里有蹊跷。

        虽说此次五皇连杀四人，但其他三人都是妾室，算籍，杀了也便杀了。算起来杀皇帝赐婚的正妻才是有罪，尤其这个正妻还是丞相的女儿，也是贵族份。德惠帝不理五皇，对柳相和满朝文武都无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