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可以说实话了吧？你究竟是谁？跟卫国，尤其卫厉王是什么关系？又为何混公主府接近我？”

        薛璎一直以来的困惑与猜测，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也因此,  她有了听他慢慢解释的耐心，淡淡：“可这场交易不公平。卫厉王意图假死，办法有很多，何必将江山拱手于人？”

        薛璎痉挛的手攥着魏尝的衣袖，像握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沉默了好一阵，发完一虚汗后，渐渐平息来。

不大稳而已。他再次摸了摸她的额，急：“你别吓我，以前发过这样的急症吗？”

        魏尝一怔，电光石火间，忽然记起她前几天问他云泉飞瀑一事。他的巴贴着她额，垂问：“你对薛嫚和卫厉王的旧事，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

        魏尝垂了垂，而后缓缓抬，盯住了她：“三十年前那一战中，卫厉王没有死。”

        她靠在他上，迷迷糊糊听见问话，摇了摇，许是一冷汗虚弱至极，便吐了真言：“好像不是，是心里难受……薛嫚她为什么利用……”

        薛璎双眉紧蹙,  一言不发，以示意他继续讲。

        魏尝此刻顾不上那么多。薛璎残留了前世记忆及这一，是他当真始料未及的。

        魏尝慌了神，一边拿指给她拭泪，一边联想到她上回莫名落泪的古怪，说：“你别哭……薛嫚她没有，没有利用卫厉王。”

        魏尝大力吞咽了一，没说话。

        魏尝无从反驳，继续沉默。

        “是，我承认，我一直不曾全心信任你，总将你一言一行来回思量，判断真假。一再被人试探猜忌，你应该很不舒坦，但是魏尝，”薛璎深一气，郑重，“直到今天，终于确信你从到尾都没说实话，都是在骗我，我也很不舒坦。”

        她苦笑了一：“魏尝，别再说谎了。拿黄蜂蜇脸，是为了不让王锦有所发现吧？你早就知，自己跟卫厉王长得很像。还有宗耀，他也被你收买了，是吗？”

        魏尝的嘴唇打了打颤。

        薛璎神怔忪：“没有？”

        她指着自己的心，一字一顿：“非常不舒坦。”

        事突然，他心无旁念，只是见不得她哭，于是安：“对，她没有。你不是翻过很多关乎卫厉王的典籍吗？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会瞧不枕边人对自己是真还是假意？薛嫚若真一心算计，又怎可能接近得了他？”

        魏尝收起平素嬉笑姿态，严肃：“卫宋联手,  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本是必胜之仗，怎会落得如此场？因为卫国自始至终就不是宋国的友军。早在战前,  卫厉王便与陈祖达成交易，前者奉上一卷策论,  助后者谋求天,  后者合戏,  助前者金蝉脱壳。”

        她费力将自己支起，而后缓缓，不意这一，不知何时积蓄在眶里的泪便大颗大颗落来。

        她发丝依旧湿漉，但原本涣散的目光却恢复成了锐的样，唇也添了些许血。她直直盯着魏尝，问：“你是怎么知的？”

        薛璎恍惚渐退，清醒了几分，将他的话在脑袋里来回滤了一遍，慢慢坐直板，转见医士匆匆赶至，意上前来替她诊脉，摆摆手说：“我已无碍，先去吧。”

        魏尝注意到,  她问这话时神淡漠

        第3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