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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根毛笔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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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最后,一切泯灭于虚无,易的笔尖碰到了花,那刹那的浪将他打晕在床上,等再清醒,已是第二日正午,世间万尘埃落定。

        易自己疯了,但他不在乎,他想要哥哥,比任何人都要迫切。

        席间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寻了理由起告辞,好在都是心细的主,于是人走如,易也裹着长袄冲雪中。

的浪花。他抓着的被单尽,柔的花因为充血而胀,腰也不由自主疯狂地摆动。

        “兄长。”他踌躇着靠近骏,长靴在地上撵一串凌乱的脚印。

        易寒的面逐渐柔和,宛如破冰:“怎么在这儿?”多年不见,语气一如往昔。

        京城比乡间好,好在这里无人识得你,好在就算有人瞧不起你还要腆着脸巴结你。

        自那日起,易离开了乡间前去京城投奔父亲。

        “易兄酒力不胜?”

        他无可去,无家可归,最后遇上同是四品官员之木兮,便结伴去青楼饮酒打发时间。

        易寒的眉上沾着雪,垂目时神格外凛冽,易手足无措地向前走了几步,无论在官场浸淫多久,在哥哥面前依旧如当年装傻时一般是个长不大的孩

        然而这一去就去了往后的故事。

        易发酸,伸手去拽易寒的衣袖,却被对方反过来抱上背。

        易回神摇,目光却再也移不开了。

        席间易寒为他辩解,亦拿温柔的眉剔他的心,易坐立难安,更是意泛滥,他不愿去想哥哥已有妻室,等父亲离去,立刻冲府邸,在易寒惊诧的目光里落荒而逃。

        “虽知你病好,但瞧模样还与幼时无异。”易寒无奈地搂住他的腰,牵着缰绳轻叹,“痴儿,雪天路,怎么不备轿?”

        易寒来的那天京城了一场大雪,他与几个酒友对坐酒炉,无意间掀开竹帘往外望,正看见茫茫雪原里一行孤独的蹄印,迎面来人披着件墨的披风,眉宇间的冷然刺得他失手打碎了手中的酒杯。

        风雪瞬间模糊了易睛,他靠在兄长前神思恍惚,只觉三年时间无足轻重,全为与易寒再见,于是也没听清兄长说了些什么,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满冷汗,见自己在家中衣衫工整才慢慢回神,只听屋外侍女传话,说是老爷与大公都在前屋等他。易扶额叹息,知晓父亲必然责备他沉迷酒,顿时犯起懒,可又想与兄长相见,最后磨磨蹭蹭前去,果然少不得挨了一顿骂。

        一去三载,他与易寒再见面,是父亲官拜四品,母亲与哥哥来京城之日,他早已甩了痴线的名号辅佐于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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