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了，过几年，我再来同您讲我的故事。”,

        什么胡话都说。

        小牵花最后还收了杜灵裕一片树叶，作联络只用。作为交换，他还偷偷给杜灵裕了一朵琅耀最喜的小白花。

        两千年长生不老的时光，总有些东西跟着时间一起沉淀着，越积越厚，成了难明了的执念。

        一壶天未明，让时间回到那无数个冬夜，你看着我生发芽，再长花的夜里。

        “为报救命之恩。”

        “是吗。”

        宋夕把虎妖丹交给了说书人。

        陆原不愿呆在人间，撒泼耍赖威胁卖惨四齐，把佑永奕骗回了虎山。虎山一向是“一山不容二虎”，他刚回去就将那占着山的不知哪个孙辈给打残了。

        “你是傻么那为什么，两千年后又救活我呢？”

        “你当年为什么要为我嗝，挡到我前面呢？”

        沉霄想了一会儿。

        杜灵裕日复一日地为他补充灵气。每日输到饱和了，他便去坤山村里骗酒。坤山至今有着纯白神灵的传说，也许就是两千年前的他。

        可能是人间太漫长，不想成仙，活着总要有别的事，说不定就能因此而死了呢。

        气死忘忘了！

        ---

        “还想听说书吗？这次跟你讲个不一样的。”沅掀开帽，那双仿佛永远睡不够的。

        沉霄本想拒绝。他原以为将杜灵裕复活，因果便能就此了结。他原以为他会就那样死去，活了两千年，人世艰难，看过朝代更换，师父也在一场劫难之中陨落，徒弟徒孙没有一个活过五百年的，他虽修，但那时心中仍有啊。这一一被时间磨着，长生不老的意义，终归是时间带来的苦楚和无目的。,

        冽雪酒骗了十几坛回来，全堆在院里，有事没事都喝上几，饮到醉了，便跟黎宴歌说胡话。

        第二日酒醒了的杜灵裕，再不到外骗酒喝了。在陪着沉霄养伤的日里，他逐渐学会自己酿酒。

“虽然我比起你们来讲年龄太小也没什么积累，但是若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一定要同我讲！”

        ---

        沉霄慢慢养着伤，杜灵裕隔两天便给他传灵力，填补他饥渴涸的丹田。

        宋夕和琅耀回到城里，到了小茶馆。说书人沅仍像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坐在茶馆外，着一袋烟。

        ---

        “你是不是喜我？”杜灵裕看沉霄许久未答，于是又问一句。他那张脸仿佛永恒的丽，即便是醉了，也依然清丽贵，只有中多了些迷蒙的光。

        结果被佑佑骂着，还要将那破老虎送到隔山去。

        “修之人可以有义，却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