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睛，怔怔看着晏且歌。

        晏且歌歪：“谁说我是冲你来的。”他又走近一步，咙抵上焚天：“我知，你想活去。”

        剑弩张，平地落叶随风而起。付清了焚天直直对着晏且歌。睛亮得如同有一团火在烧。瘦削的脸颊透着从未有过的锐利和狠厉。

        付清恨不得咬碎一白牙。琢磨一番他的话，心：堂兄也知晓此事？他也参谋其中？

        他转过，凉凉地看着付清：“你是他唯一的近亲了，不得多帮帮你堂哥吗？”

        晏且歌看着他：“即使是你的那位长在这里，也奈何不了我。”

        晏且歌：“你表弟也是双剑主人，对不对？”

        “你凭什么认为朝言祭剑后我会心甘愿待在明翚宗？”

        付清冷冷看着他：“你是冲我来的，抓朝言什么。”

        付清目光一凛，拿剑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付清低了，沉默一会儿，声音低低的：“……你这么是为了什么。”

        付清登时瞪大了睛，低吼：“你敢！”

        果真是他吗？为什么？怎么到的？

        晏且歌眉笑：“你很想的，对不对？”

        听着这嚣张的语气，付清不知想到了什么，意识开：“……你，驱使莫梦回杀人的，是不是你？”

        他知。他竟然知。

        “不会吗？”晏且歌侧看他，“你这种把报

        晏且歌声音有些低沉，在付清听来还有些凉意：“明翚宗的本家弟不长命，你是知的吧。”

        “我为什么不敢。”晏且歌伸左手，轻而易举到了付清右手，登时被握着的那只手一阵酸麻，险些握不住剑。

        心一震，付清不禁往后退了半步，：“嗯。”

        冷汗淌了一背。付清装镇定：“自然的。”

        晏且歌微微一笑：“你想活去，你表弟也可以祭剑，为什么不答应呢？”付清怒瞪着他，手上仍在挣扎。

        前这个男人，可怕得让付清窒息。

        晏且歌微微睁了睁，随后眯了起来：“你见过她了。”

        声音邪魅，却透着深深的凉意。

        晏且歌继续：“你堂哥多重的人，怕自己早死，妻儿受苦。索不娶。他那个人啊，从小就这个样，闷葫芦一个，什么都自己扛着，不跟人商量，能不憋病来吗。”

        付清无暇去细想，他暗暗用劲想挣脱，嘴上质问：“你想什么？”

        晏且歌向他走近一步：“我就知，老付你肯定愿意的。”

        晏且歌凑近了，在他耳边：“你不想活去，和你的长长相厮守吗？”

        一句话如惊雷在耳边炸开。付清登时脑中一片空白。

        晏且歌冷笑一声，放开了他：“我这几日一直在想，该是动你，还是动你表弟。”顿了顿，他转过：“想来想去，还是动你表弟，我和你堂哥更需要你来陪着。”

        晏且歌微微一笑，并不害怕：“其实我也装不去了。”

        付清抬眸，定定看着他。

        晏且歌此时此刻十分冷漠淡然，丝毫看不他平日吊儿郎当的样。

        他隐隐觉得，晏且歌接来要说的话，也不会是他喜听的。

        恶心。

堂兄不是一直想要一个能长久陪着自己的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