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团无奈：“好吧好吧，我说还不行么。答案就是――”他拉长了语调，笑眯眯地说最后两个字，“没、错！”

        沈辞直到今天才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的生活如此肆意快活，却始终无法让他受到满足。

        两人在病房里不期而遇，诡异的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沈辞放果篮，朝他了标准的八颗牙齿的围笑，就差没扑上来给他一个泳抱了。

        “……”金团果断没有理会他，继续原话题，“所以，你要试着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像之前对沈辞那样，你不是就得很好嘛。”

        但乎他意料的是，沈辞竟真的安分了许多。

        漆黑的睛，不带笑容的清俊面容，冷漠的视线，甚至是最后那刻时森然阴鸷的注视和威胁……

        “韩昀……”

        病房，殷溯和沈辞正在行亲切友好的双方会谈。

        韩昀眯：“你是说我智商低？”

        那天的威胁之后，韩昀设想沈辞会有两个极端反应，一是炸二是惧怕，但依沈辞的一贯的脾来看，显然前者更有可能。

        韩昀说：“你想多了，那只是形势所迫而已。要是我有以前那样的势力和背景，沈辞？呵呵。”

        “你说呢？”

        未得到满足的望使人躁动，而未得到回应的却会令人疯狂。沈辞满以为自己看透了一切，殊不知，真正的真相远远不止如此简单。

        那只是因为，唯有韩昀这样的人才符合他的味，才值得他深陷其中，甚至是为此放手一搏。

        韩昀不是什么清粥小菜，而沈辞也不是素主义者。是了……他要的不是面对殷溯时细心贴的韩昀，而是一个足够真实的、并且也足够危险冷厉的韩昀。

        韩昀冷哼一声，收起手机，转走回病房。

        ――虽然依旧烦人，但总归是把那副霸总裁的样收敛了一些。

        他装作接电话转走了病房，一边压低了声音向NPC求助：“金团，我是不是不能让殷溯事？”

转着肺，等他回过神来转望去时，旁却早已空无一人。

        金团摊手：“韩昀，我是让你依照自己的来，可是你的太危险，要是智商再那么一些非得变成功能反社会人格不可，所以――”

        这一天，韩昀依旧给殷溯送饭过去，没想到却碰上了提着个巨型果篮、同样去看望殷溯的沈辞。

        韩昀：“=皿=……”

        第4章

        韩昀冷漠脸：“我不会说。”

        最后那一声意味深长的呵呵让金团浑寒一炸，说了句再见后默默地匿了。

        沈辞拉开的拉链，他将手探去，仰起轻微地息着，脑中满满的都是韩昀的模样。

        韩昀：冷漠.JPG

        他压抑着吐了气，探了几张面巾纸把手净，成团扔垃圾箱里，而后桌上的服务铃，“服务员，买单。”

        沈辞闷哼一声，手中一片湿黏腻。

        沈辞低声念这个名字，理智回笼过后，他对方才发生的一切到不可思议，却也并没有多少排斥。

        金团的回答很没诚意，他的声音只有韩昀能听到，但韩昀却必须用说话来和他交，对着黑屏的果机说话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X，而金团欠揍的气让他更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