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看起来有些意外她会问这个问题，忍不住眉带笑，了她的脸：“先自己猜一。”

        容月只知，衡者，平正也。再更深的东西便不了解，于是摇了摇楚衡的手，颇有些想撒的意味：“快告诉我嘛。”

        容月看向他：“外婆很少这个村……令仪二字自诗经，兴许是哪天翻看过便记着了吧。”

        容月不知怎得心里很酸，那压着的某种绪沸腾翻涌。她踮起脚勾住楚衡的脖颈，使他不得不低弯腰伸手环住她的腰。

        “秦统一天，书同文，度量衡，衡为万尺度，”楚衡摸了摸她的脑袋，“父亲不过是希望我谨慎事罢了。”

        原来是因为名字……真是个傻姑娘。楚衡反应过来，轻轻叹了气，却藏不住底笑意。因为只有容月会这样担心他是不是会累，是不是也会难过。

        容月哼唧了一声，双手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抬看着楚衡，一双睛澄澈明亮，清脆的声音更像是落在了楚衡心底：“哥哥，今晚我可以侍寝。”

        “晚晚，我很兴。”

        容月知不单是这个意思，单凭这字也知楚家对楚衡寄予厚望，从生起就被规划好每一步的路，多年来的确一直衡事衡人，没有随心所地过一天属于自己的生活。所以，他才会给刚生的弟弟起名为翼遥。如果自己无法自由，便将自由的希望给予弟弟。

        “也对，”楚衡像是并未多考虑，“给翼遥起名字的时候，我翻了不少书。”

        “这名字有些耳熟。”

        这话她说的心里没底，她知楚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很少会记错什么东西。

        楚家家大业大，势力错综复杂，本家的以楚衡在的四是所有人关注的重。楚翼遥能光明正大地摆脱这些，兴许就是楚衡从中为他铺了路。不知他一人肩负重担，可也会有疲累的时候。

        楚衡的眸里有几丝探询的疑问。

        容月深一气，勾住楚衡的手指，亮晶晶的睛看着他：“楚衡，我没有问过，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因为总是先为主认为他是坏人，便从没有想过，关于他的一切。相比而言，楚衡对她的一切却是如数家珍。

        现在回想他们兄弟四人的名字，似乎都有些义。容月记得长楚规，不过意为“言有所规，行有所止”，二少楚谦，“谦谦君，卑以自牧。”只有楚衡的名字，她从未想过是何义。

        容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凑他怀里：“楚衡，你好辛苦。”

        楚衡低眉，唇边有淡淡的笑容。

        这话有几分玩笑在里面，容月小时候见识过他记古文的能力，楚家长辈又是国学大家，他远犯不着为起一个名字翻书。只是楚翼遥的名字由他而起，倒十分让容月意外。毕竟楚翼遥生时，楚衡也只有八岁。

        她一贯直言直语，想不更好的安人的话，便低蹭了蹭他的膛：“书上说，抱抱可以让人心更好。”

燃碑前的香，一只手握住容月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