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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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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凉呈腰,右手提着那浸湿的狼毫笔在她背上写来了一句诗。

        大概男这方面皆有天赋,凉呈在他的溃不成军,李楠渊伸手抚摸她花,觉察到小里已经渗,他撩开衣摆,扶着的阳一举到了最深

        李楠渊不再折磨她,息着急速,寝殿里溢满了凉呈的和求饶,最后他狠狠,将白灼尽数释放在她,和她一起熔化在这炎的夜晚中。

        李楠渊没有片刻停顿,依然保持先前的频率要着她,凉呈小里的去,赌的她浑酸胀。李楠渊随手从桌的笔架上扯过一只净的狼毫,猛然从她,汩汩的花便像泉似的从小里冒了来,他拿笔里泡满了,然后在阴阜周围不断画着圈。

        李楠渊看不见她的表,白日里的烦躁卷土重来,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翻了个,立吻上了她湿漉漉的嘴唇。凉呈的呜咽被闷在咙里,李楠渊一手架着她,一手抚上她的脖仔细受着她呻时声带传来的震动。

        凉呈被撞的朝前一跌,趴在了前的小桌上,难耐的呻了一声。他的龙实在太大,饱胀地填满整个,一到了。虽然她已经动,但是小要吞仍显涩,她不自禁地缩紧了花想推他去,反倒引得他像燃的烟火,一猛烈的燃烧在她最深

        凉呈自然知那是什么诗,她羞窘的将他肩窝里,咬着他的锁骨不肯回答他的问题。李楠渊瞧她缩的样,坏心地研磨着她小里最的那,不断地轻轻撞击,直叫凉呈浑发颤,待她即将时却突然,咬她的耳垂问:“月笼告诉夫君,写的是什么?”

        凉呈被笔挠的,小也十分空虚,渴望着有什么能填满她,她知李楠渊是有意的。想起今晚他的倦怠,不知怎的心。她撑起从矮桌上坐起来扑李楠渊怀里,拱着腰磨蹭着他的阳,轻轻地在他耳边叫了一声“夫君”。

        凉呈脑成了一团浆糊,不得的难受急切的需要他用阳,她抬腰用小重新吞的龙,小声地回答“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李楠渊不知此刻的心要怎样表达才好,二十一年来读的万卷书全化在了她这一声缠绵里,平常战群儒的皇上此刻只能像小动一般,靠着狠狠撞击的动作表达他深沉的依恋与激动。

        他每一的又狠又深,似乎想整个人凿她的,凉呈不堪他狂风暴雨般的气势,没几便抓紧了他手臂息着达到了

而征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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