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愣了愣：“既是女孩，又是女人……那是怎样的呢？”

        随后，他凑上前去，压上她的嘴唇。

        千秋如梦初醒，连连后退，不忘用手遮住睛，诚惶诚恐地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我不知……”

        “不用歉。”他一步步朝她走来，浴巾搭在手臂上，却不急着披上，只略低，伏在她耳边，低声，“你知我在这里。”

        “看够了吗？”青木关上花洒，跨浴缸，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

        隔着一段距离，在她一动不动的凝视，青木突然勾起唇角，轻轻地笑了。

        从那天起，每当千秋与青木共一室，她便觉得室温度陡增，实在让人坐不住。

        那种害怕，在她的肢上，也诚实地反映来――手足无措，肩膀发抖，睫一颤一颤，像是蝴蝶翅膀。

        千秋瞪大了睛，像第一次去到游乐园的小孩，带着些天真的惊奇。

        “大多数人是这样，要么是女孩，要么是女人。”鹤舞女士的嗓音像音乐一样，“也有的人很有天赋，她们既是女孩，又是女人，不用选择其一。”

        “小女孩总有一天会变成女人啊。”千秋说。

        鹤舞女士夹着香烟，歪看着她，一个狡黠的笑容：“只有小女孩，才想急着成为女人。”

        他的吻起初很轻柔，只是浅尝辄止的碰；等她舒服得闭上睛，他却忽然攻，手掌一她的巴，在她张的片刻，便已蛮横地打开她的唇齿。

        青木站在浴缸里，花洒的，顺着他实的肌落，打湿的发，柔顺地贴着他橄榄的肤上。

        肯定的平静陈述，惊得她猛然一怔，挡在前的手，突然就变得无安放。

        她的慌乱那么真实，简直让人不得不信。

        “乖。”他低沉的声音私有力，直直冲千秋的耳膜。

        那句哄小孩似的话，像是说给灵魂窍的鹤舞女士。

        唯有那一天，千秋门后，说了一句“我回来了”，没听到鹤舞女士的应答；却在玄关门，看见一双工致的男鞋。

        青木放缓力，慢慢与她分开，眯起打量她脸上的红，和因为吻微起的嘴唇。

        青木似乎浑然不觉，偶尔神在她上停留，也是很快就移开了。

        青木站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睛。

        可是千秋知，那就是说给她的。

一刻，千秋脑中一片空白，短裙却如洪千里，湿成一片。

        她那一声轻哼，并没能让他停，反而让他加紧挑逗，使两人唇交缠，密不可分。

        千秋被他吻得双发，只觉一过小腹，令她不可抑制地兴奋，却又隐隐地害怕起来。

        她视线向，刚好瞟见他发密的，之前垂的，此时竟已昂然起，仿佛在对她耀武扬威。

        浴室传来哗哗地声，仿佛什么难以抗拒的眠咒语；千秋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反应过来的一秒，她已经站在浴室，被湿的空气包围。

        而他垂在那里，未充血的状态，尺寸已经足够惊人。

        “你有天会知的。”鹤舞女士轻抚她的脸颊，看她的神充满怜，却也有其它一些难以名状的东西，“我知，你有这种天赋。”

        千秋只觉得血冲上脑，连同耳都在发。

        “还是个小女孩啊。”他咙里发一声轻笑，“等你成了女人，再来找我吧。”

        千秋后来真的问过鹤舞女士，怎样才能成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