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羽啊。”格衬衫男想起今天是她第一次登台，怪不得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他又问：“我不推她，这张你要不要？”

        不等他拒绝，那位材特别壮硕的粉丝就推着他到了过上，“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是为了对她们表示谢，这是礼貌……即使你只喜一个人，也都要和每个妹击掌……”

        舞台上，少女们活力四地表演。台，观众席的粉丝们卖力地应援，整场演，他们都在有节奏地挥舞荧光棒，中的怒吼真可谓一个疯狂……这是他有史以来看过的最吵的演。

        助理曹政提前取好了票在剧场门等候，见车一停稳，他就迎上前开车门。

        “你是第一次来看公演吗？”坐在谭嘉文旁的格衬衫男忍不住问，“你推谁？”

        在剧场大厅取票的粉丝们纷纷猜测，是不是有金主爸爸要来投资了？还是哪个小偶像到了土豪粉？这也太调了吧！

        ――――――――

        咖啡店里的粉丝越来越多，很快地，他面前的桌上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写真。

        “就是喜，支持的意思。”

        这就是她不愿意离开的原因吗？

        谭嘉文紧锁着眉，尽力使自己不受噪声影响，目不转睛地追随着台上的羽。

        “好。”坐在后座的谭嘉文接过票，对司机说：“九半再过来。”

        谭嘉文，表示自己是第一次来看公演，接着问：“‘推’是什么意思？”

        这人太过于沉静了，和周遭喧闹的气氛显得格格不。而且他的长相、衣着和周的气质，一儿都不像是来追小偶像的。

        她在这里唱歌舞，比和他在一起时还要快乐吗？

路93号的门停了一辆幻影，这里既不靠近繁华的商圈，也没有大型的企业、银行，这辆车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有大佬来看公演了。

        他低扫了一桌上的照片，修长的指尖在那张熟悉的面孔上，语气平淡地说：“我是来看她的。”

        最后一首歌结束，女孩们在台上站成一排，手拉手鞠躬谢幕。谭嘉文起正准备离开，就被坐在旁的粉丝拉住。

        原来老板好这啊……

        谭嘉文了谢，将照片放贴的上衣袋里，和他一同检票场，近300人的小剧场，座无虚席。

        抱歉，之前立了个flag，结果写了大半天还没写到(._.)明天补上

        坐在咖啡店的每个人都拿着一本厚厚的影集，里面装满了少女偶像的写真，他们互相欣赏着对方的收藏，时不时还几张交换，再装回自己的相册里。

        “别急着走，待会儿还有击掌。”

        时间还早，他便在剧场一楼的咖啡店了杯咖啡，靠在沙发上等候场。

        “多少钱？”谭嘉文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为什么要花钱去买一张她的照片？

        不过这张照片还算有趣，穿着学生制服扎着尾的羽，他还没有见过。

        “照您的吩咐，特意买的后排的票。”他万万没想到三个月试用期后的第一份差事就是来买偶像女团的票。

        这便是粉丝们在公演开始前的日常活动――交换生写。

        “我们只换不卖。”衬衫格男皱眉，考虑到他可能是初次来剧场，不懂粉丝间的交易规矩，又说：“算了算了，这张送你吧。”反正她的生写也换不到其他人。

        谭嘉文默默地观察这新奇的一切，他到过各式各样的剧场，却没有任何一能看到这么多长相各异的宅男，他们是如此兴致地行着交易，仿佛一个小型的照片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