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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会这样想？”

        她愣了一愣，没料到他突如其来的这三个字，表变得有呆滞。

        他闻言立刻笑了，像听见什么极兴的事。寂静的车里，两人的脸上除却被前面车尾灯照的颜，都有一可疑的红。一个目不斜视，一个望向窗外，盖弥彰。

        后来他发现，其实最平等了。让卑微的人尊贵，让骄傲的人低贱。在它的痛与乐面前，大家平起平坐。除却真心，什么都不是筹码。

        她瞪圆，“你攀？”

        这时机，反正可以牵多一会她的手。

顾依没忍住噗嗤笑了。“说什么呢……”

        “不是吗？我怎么看都不上你啊。”

        他像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无波无澜，扭继续目视前方。也没盯着她，但她总觉得脑里有一只钟在滴滴答答地数，自己答复。

        “不是啦。”

        “是你什么？”

        “唉，堵车了。”

        车停了很久，现在才开始缓慢前。除夕夜的这个时间，大多是举家门吃年夜饭，或是赴节晚会。车拥挤，一行一顿，像人哈腰。

        “嗯，好。”她回握住他的手。

        “没有谁不得上谁这回事。从来就不需要比较。可能有的人喜那样去比，但我们不要，好吗？”

        “嗯？不是吗？”他还一脸严肃正经地盯着她。

        “哦？你也知，不可以比较？”

        “嗯？”

        “嗯？”

        “你没有一病的。”

        “……是我，不上……”“依依。”他语气带有一怒意，截断她怯懦的尾音。

        她意识到说漏嘴，悻悻地住了。

        他学会过一件事。商场上面，全凭利益交换，权衡博弈，各取所需。但不一样。他以前觉得是最不公平的东西，求而不得的时候，签再不平等的让利条约也达不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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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

        “不是吗？你……你条件这么好，明明可以，有比我更好的……”

        “我、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没有谁欠谁的吗？你，不可以用那些来比较……”

        顾依听得皱起眉，打断他，“谁说的，明明是我――”

        “我你。”

        “那么不是我不上你吗？你又可，又温柔，又心地善良，人见人，我呢？我一臭病，又曾经负过你，现在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就像周婕说的，是我白捡一大便宜才对。”“才不是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比？”

        “嗯。”他答。

        天真的幸福这么少，他们找到对方，已经足够幸运。

        “依依，”他握紧她手，“不可以比较，知吗？”

        她心的，像只气球。被他的话和目光胀满了，圆鼓鼓地飞向。

        她疑惑地看他，发现他脸上狡黠的笑。

        不约而同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他拉她偷跑去兜风，结果被堵在立交桥上傻乎乎看晚霞。

        “没事，我们不赶时间。”

        周崇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什么。

        “……我也是。”

        周遭有片刻沉静，他视线凝在她认真的脸上。

        他反问她，“怎样比？”

        “不是就好。我这么攀，可害怕被你丢掉。”

        她呐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