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不会思考了，只知机械地说这一句。

        外面就在这时响起咔嚓一记惊雷。他见她吓了一，立刻失了所有的想法，躺去搂紧了那个发颤的小人。

        周崇从沙发上拿了薄被，折回来加盖在她上。

        “别再想那些了。我……没怎么看过。都是朋友开玩笑给的。”

        她靠在他膛，听见他沉稳的心声。

        周崇也没好意思到哪里去，好不容易压去的火被那片的画面和声音又激来几分。这指责从她里冒来只能称之为可，他无话可说，咬牙挤一句：“你……快睡觉！”

        “依依，只有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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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有和别的，女孩……”“没有。”

        他穿着短袖，尴尬地鼻，“没事，我糙厚的，不用我。”

        她脸上的红换了一种，呐呐地垂不再看他。

        他声音低低的，从上传来。

        顾依摇摇。过了一会儿，腾小手来指了指他。

        “对不起，你是不是不想被人……唔……”

        冷气过来，手上起了阵鸡疙瘩。“你等一，有冷，我去给你拿多床被。”

        咚咚，咚咚。

        “为什么问我有没有和别的女孩？”

        咪咪：我只是一只小猫咪，就帮到这了

        “你是不是，真的喜男生？”

        周崇哭笑不得。“依依，我也是个正常男人。”

        “冷吗？”

        她心慌意乱。

        他气得低吻她，狠狠折腾了一番那张胡言乱语的小嘴才松开了，“还说我喜男人吗？”

        半晌，她却忽然掀开被的一个小角。

        “我吗？我不冷――哈秋！”

        这吻很长，在密密麻麻的雨声里，外面突然又有响雷，她惊得抖了一抖，不小心牙齿磕到他的唇。他也全不在意，捧住她后脑，小心安抚，唇细密交缠。

        他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红了红。

        “那你，那你也不能看别人……”小姑娘纯洁无比的三观都被震碎了，怎么会有人拍那种东西呢？“你可以去，自己去交女朋友……”

        这是报应，绝对是报应。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看那种……”

        “……噢。”

        “嗯？”他挑起她巴，迫使她和他对视。台灯的黄微光在他们中间淌，照得他五官的轮廓，温柔极了。

        “……什么？”

        “噢。”

        “……那种影片，这么……吗？”

        这关她什么事呢？她应当是被吓昏了，说这些无无尾的话。

        她看了只觉得吓人。

        周崇差一老血吐来。

        他认命地替她掖好被，“我对别的女人没兴趣。”

        “为什么问？”

        顾依看他起去了，忽然觉得刚才有一种冲动，想叫他不要走。雨声听起来更大了，一亮一亮的闪电，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一个响雷。

        他再次说。

        顾依连噩梦的恐惧都忘了个净，满脑都是那对男女夸张淫乱的姿势挥之不去。想到他竟在家里收藏了这种东西，简直……

窘得几乎冒烟。

        她木木地，还没来得及又说“噢”，他已经俯来将她的话以吻封缄。

        周崇无奈地长吁了一气。

        她捂紧耳朵，盯住房门。

        “……只有你一个。”

        顾依转转滴溜溜的大睛，看了他一会，石破天惊地冒来一句：

        这丫估计生来就是克他的，躺在他家的床上，又要哄又要抱，完了叫他去交女朋友！

        她想起在咖啡馆的八卦杂志上看到过，写他从来没绯闻也没女人，酒桌饭局边永远是兄弟，不少人猜他是同恋。

        他愣住了，竟不知所措地站着不动，咙一阵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