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多数况……是他……吧？”莉莉娅不大确定。

        法则的攻击从几年一次，缩小到几个月一次，而是几天一次。光是自己的房间，他就被困住过好几次，黑暗总是突如其来地降临，试图把他拉回世界的外延。

        “我把你放到了世界之外，很抱歉。”

        他能看见那些亮光，蛊惑人心般漫溢着，还有那些命运的金鱼，在玻璃鱼缸里不断摇摆，却始终无法脱去。

        莉莉娅：“……”

        莉莉娅已经不觉得自己是在和那个熟悉的基米尔对话了，她轻易接受了这一，一步问：“所以你在外围放了什么？”

        可基米尔回答：“什么也没有，因为我本来就在外面。”

束的地方，公平、正义才有可能真正实现。”

        “但你在里面呀。”他叹了气，解开那始终被项链绳串着的戒指，托起她的左手，在了无名指上。尺寸吻合，恰到好。

        “对不起，我刚才没有想起你。”他说，“因为我把记忆藏在了你这里。”

        “我见过他的记忆，他去过人间，天使没法飞那片海的。翅膀会太重，以致抬不起来。”

        但风花雪月有什么不好，他也没什么追求，光是那么，就足够他为之反抗了。

        “一旦是个圆，那就再没有可能突破去了。”

        “为什么这么说？”

        他其实理解神的顾虑，法则是相当完的，不容许任何污存在，不容许更改，不容许窥探。而他作为钥匙持有者都了些什么？什么正事都没有，他满脑都是风花雪月，光是……嗯……勾引莉莉娅这件事就足够他被法则自我清除了。

        “啊但那其实不重要。”基米尔笑，此时此刻，要知是谁已经很简单了。

        摆脱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的离，只要离开了这个世界，他就又是那个大的存在，不用被法则约束，不用被限制力量。只是离本是彻底的，所有人都会忘记他，他自己也会忘记这一切。

        小姑娘说：“我当时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随携带袋。”

        “你那时想知是谁和我说这些的，”莉莉娅后悔到不行，“但我没有告诉你，我以为……好吧我被法则骗了。”

        什么是抹杀呢？就是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毕竟某人超法则之外，只要存在，无论在哪个时空里，找到莉莉娅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反而是啥？”

        “因为我很讨厌那东西。”大天使笑了笑，“和法则战斗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我不意外地输了，钥匙也不见了，还被扔到了与你相遇之前。但我依然在法则里，受法则的限制，所以我不记得你了。”

        “那设计来了吗？”

        他望着她，目光有些无奈：“我到那时才发现，圆这个设计一也不伟大，规规矩矩很简单，难的反而是……”

        有限制的是莉莉娅，清除他说实话没可能，抹杀掉莉莉娅那倒是轻而易举。

        总有一天他也会变成那样，陷苟活与死亡的二元论中，他的时间会永远停滞来，无限封闭，一切都会重新回归于零。

        “当然。”对面的人嘻嘻笑了，又莫名叹了气，说，“可这样又有问题。”

        “什么问题？”

        他几乎能看见一个拟人化的神站在山上对他摇叹气：“她还是个孩呀，只是个小天使呀，这事本就是不公平的啊，你们双方差距这么悬殊，这样的不是，是欺骗，是威压，是职权压迫……反正不行，你只能找个势均力敌你欺负不了的。什么？没有那种人？没有就对了。”

        这约等于他一定得孤老终生和法则相伴了，但他反正没有时间限制，法则又那么他。

        那一天早上，她给他过生日的第二天早上，他说要去上课，但事实是他本无法离开那里。

        他的空间袋果然装了整个世界，当他把袋翻过来时，莉莉娅就被困在了里面，被好好地保护着，躲过了所有的变故。

        基米尔一时半会没有回答，大概很难接受多年好友是神，或者说是神

        “伊安并不是神，他是大天使，神的使者，很多事神会借助他来传达，这是无法避免的。”

        “这是一个严丝合的系，每一个环节都相互牵制、关联，以至于一旦你想要些不一样的事，哪怕并没有威胁到它本，也很容易会受到攻击，所有的一切都在促使你回到原先‘正常’的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