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使抬起，小姑娘紧闭着双，深沉的睡眠笼罩着她，嘴唇却是微微张开了，依旧是毫无防备的样。

        “有人说神是信仰是希望是正义，也有人说神是时间是法则是宇宙同一，是超越我们知的存在。

        “就连所谓天神大战，也不过是几个派别的天使在打，神从到尾都没有现过。

        “可大天使为什么会怕大天使？就算是你控制不好，他也不应该受得到。”莉莉娅显然是哭了，瞪大睛咬牙问他，“你到底是谁呀？”

        “千百年来，大家都在猜测神是什么，或者说什么是神。

        窥探人心这种事他不太常了，就像莉莉娅说的那样，他们的记忆和受的关联度会越来越，而有些事他并不希望她知。

        “我们订婚了，”小姑娘小小声威胁着，“我们的记忆和受会越来越同步，我总会知的。”

        “就连大天使是神的使者这一说法，也不见得是真实的。他们，或者说我们，可能比普通天使要一些，社会地位要一些，但这与神有多大关系，其实很难说清。

        在最后一节窥镜理论上，如果小姑娘没有睡着的话，她会听到这样一段话：

        她心里有答案，但本没法证明。

        “而在窥镜理论的研究者心中，神与法则无二，是世间一切规律的总和。但这可能是个悖论，窥镜理论显然成立，只是永远无法通过计算得结论。就像一个方程式，你不过是被代其中的一个变量，你能证明的就只有自己。”

基米尔低看她，走神间神很是茫然。

        “亲的莉莉娅，神不是某种的事。”

        “神的概念往往带着某种被人为限定的意味。我们可以说君权神授，可以说某项律令自神的旨意，可以调神的排他，可以规定戒律划定信徒，采用某种仪式，建立某种团。但这些全都是人为预过的，有宗教意味的创造。

        “你不会以为我是神吧？”他蓦地笑了，又低亲了亲她，语气里带着些许玩味，“是什么让你有这种错觉的？”

        基米尔看了她很久，那双睛在黑暗中如深一般不可见底，他难得的没有什么表，只抬手摸了摸她沾满泪的脸。当他俯时，嘴唇碰到了她的额，淡金的痕迹掠过，他到她抓住了他的手，只轻轻一，那手又松开了，落在枕边。

        莉莉娅如果还醒着，她就会看见大天使在发呆，望着窗帘发呆。他的目光似乎透过那厚厚的帘望着外面不存在的某一。那表称不上愉快，带着某种忌惮、不满，以及显而易见的畏惧。

        “我们把神拟人化，但这仅仅是于某种认识的匮乏。事实上，神没有确定的形态，我们很难想象他的样。他不像人类，也肯定不像天使。他超我们已有的知识，超我们能够探查的范围，我们对他没有丝毫的了解，神是不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