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呀。”她说。

        “……”

        在大天使逐渐冷静来，并且看着就要止住噎时，小姑娘把纸巾回给了他，伸一指，抬起他的巴，一字一顿：“但我不开心，不想给你过生日。”

        大天使也不喝，只把那瓶了又。

        这难就是亲近了任，疏远了怨念的小人心理吗？

        小姑娘心虚了，她把他捂着睛的手拿来，发现他真的哭了。

        “你好可怕。”基米尔想起来就伤心，“我把心都交给你了，你却这么欺负它。”

        大天使便看了看她，开时还是气鼓鼓的，他说：“你两个星期没理我了。”

        她从他前的袋里拿了手帕，胡乱在他脸上了，而某人正瞪着她，一双睛湿得毫无威慑力。

        她就那么走开了，基米尔只好默默跟着她，从舞蹈教室一直到堂外的小超市。小姑娘买了酸，终于忍不住回了，问他：“你有什么事嘛？”

        她眨了眨睛，忽然有了个念。

        大天使气结，深了气，这才继续：“我以为你今天能对我好一……今天是我生日。”

        大天使着睛，把眶得红通通的。

        话音未落小姑娘就反驳：“你也没理我呀。”

        但这一解释只是让大天使更生气了：“你可以问伊安呀，或者看我的简历啊，我直接告诉你那还有什么惊喜可言。我就是从你的选课信息里知你的生日期的。”

        莉莉娅想拿瓶砸他了。她绕过小树林，来到图书馆背后的草地上，那里靠着河，的岸边有一排长椅。她坐在椅上喝酸，某人则在两米开外踢着脚的石。

        “你怎么能不理我？”他有些不上气了，说话时带着明显的泣，“我每天都在等你，可你不回来了……我问了玛丽你的课……我去找你，可你看起来很开心，好像一都不在乎我了……我不敢和你说话……我每天都在想你……”

        她捧着他的鼻涕纸，想了半天还是反驳了句：“可你嫌我烦。”

        莉莉娅：“……”

        “……”

        “可是……”莉莉娅尽量显得不是在狡辩，“你本没告诉过我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呀。”

        “你也没告诉过我嘛。”

        “你怎么能这样，”他了睛，“你本不记得……”

        他想起那些雨天，每天都是灰蒙蒙的，满怀希望地开门，家里却是空无一人。他在她的教室外徘徊了很久，他以为她会和自己一样难过，却不想她笑得开心，她有别的朋友，有其他有趣的事要，可他的世界里只剩了她。甚至他都不知自己错了什么。

        他大概是对生日有什么特别的期待吧，听到莉莉娅的祝福似乎只是更生气了。

        见莉莉娅并不安他，基米尔简直要崩溃。他哭得停不来，呼还乱成一团，那些泪了又掉掉了又，怎么也止不住。

作祟，他还是站定了，抬了抬巴，满带骄傲地问：“你知今天是什么日吗？”

        基米尔：“……”

        莉莉娅：“我没有讨厌你……”

        大天使哼了声，依旧是一声不吭。

        莉莉娅发现人的心理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比如她虽然生他气，但真的见到他时又莫名其妙地开心了起来。

        “……”

        “你别哭啦。”小姑娘坐在一旁，巴巴劝。

        基米尔便挪到她跟前，小姑娘从袋里掏另一瓶酸递给他。

        “你不说话我走啦。”

        莉莉娅：“……”大天使的脑回路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

        莉莉娅：“……”

        这位哭包大天使对她说：“你还忘了我生日。”

        “哦，”莉莉娅恍然大悟，“生日快乐。”

        为了掩饰这种矛盾的绪，她状似冷淡地嗯了声，又摇了摇脑袋说：“不知。”

        憋了两星期，大天使此刻伤心到不行，他垂着脑袋，说话磕磕绊绊的，带着糊的鼻音。但他似乎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只不断重复着：“你好过分。”

        她得到了大天使委屈的小神。但说实话，那些事太沉重了，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好准备去承担可能的后果。

        “你那时是很烦呀，”基米尔破罐破摔着，“可我也没想分开，你就不回来了。还骗我说要去复习考试，复习考试有不回家的吗？我以为你还会回来，可你……你是不是讨厌我很久了？你如果我，怎么会忍心两星期不理我？”

        “我好害怕，”他说，“我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么怕你。你不理我时，我觉得天都要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