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娅不大确定，但大天使的心都是玻璃的吧？基米尔自己知吗？

        小姑娘不大好意思，但还是承认了：“比如我明明原谅你了，但还是想要你跟我歉。”

        “你不愿意就算了，”她试着安他，“有不好的想法很正常的，每个人都有的。”

        基米尔：“……”

        基米尔：“……”

        可不是嘛，那覆盖在鲜红动的心脏外的，完全是冷冻碎裂的冰块。

想要看了。”莉莉娅生气了。

        他受到了某种冰凉的风过脑际，紧接着就是如雪山崩塌般的狂乱。

        在图书馆的屋上，她分明看见那颗心透亮得像是玻璃，可玻璃上有淡蓝泛着光芒的裂痕。当她扔掉他的羽时，当她说要反悔时，那心都很凉，可他还在装笑颜。

        ……

        “我的天，”他呆滞地想着，“上帝一定会掐死我的。”

        小姑娘说：“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是的。”

        可这些永远都不会实现，他不会真的，也并不想让她知。他知就算自己这么想了，也并不意味着他是个坏人，可莉莉娅一定会怕他，他的小姑娘天真又善良。

        心脏要给莉莉娅。

        他虽然不给她看，但她也能猜个大概。

        生气的小姑娘依然可，他也不说话，只把人抱在怀里了半天，掐着她气鼓鼓的脸颊不放。

        就算他不掐死他，他也要自己掐死自己，再大卸八块送给他。

        “是的。”

        当然，他也愿意她对他同样的事。

        “有不好的想法？”小姑娘问。

        “很疼呀。”

        秉持着某种阴暗的心理，我们的大天使状似不经意地问：“什么样的想法呀？”

        莉莉娅不好意思了，红着脸去推他，大天使这才认真解释：“读心术只能看见你当的状态，但如果用心灵应的话，我所有的想法你都会知，这不见得是好事。”

        “……”

        而莉莉娅还在说：“我一定让你伤心了。”

        “真的吗？”大天使不大相信，“你也有不好的想法？”

        “很不好？”

        她看着满桌的花和礼盒，一时间疚极了：“这样是不是很无理取闹？你一开始就知了。”

        “对。”

        “所以你为什么要原谅我呢？”大天使在心里呐喊着，“你本就不应该原谅我呀！”

        基米尔：“……”

        比如……

        “那我不问了。”莉莉娅放弃得很快。

        一颗善良的玻璃心。

        不仅不好，还非常的多。多到上帝都不会原谅他。

        比如要把莉莉娅关在鸟笼里，近距离观察她所有的日常生活。比如要把那六羽到她，哪怕会划破她的以致血。比如想要在她里，当她在医院对他那样的事后他就有这种想法了。又或者要把她绑在浴缸里，把她上所有的都上，他想像一样她里，那是完全的接和彻底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