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天使很认真，他从袋里掏一封信给她，犹犹豫豫：“我不知要怎么解释……我不好意思当面说……你能看看这个吗？回去再看吧。”

        “你真可。”松手前她这么说。

        “怎么了嘛？”她又问。

        “对不起呀，莉莉娅。”他小小声。声音附在耳边，温的气息贴着脸颊：“我上次不该那么说，但我不是那个意思。”

        基米尔对此的评价是：“你真狡猾。”

        基米尔绕过桌，尝试着抱了抱她。

        小姑娘转看他，正面相对时他又红了脸，像个错了事的孩：“原谅我吧。”

        “哎？”

        莉莉娅忙收回视线：“那我回去了？”

        他说得实在太慢了，期间莉莉娅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但他补了最后一句，那话就像咒语一般，小姑娘怎么也打开不了信封里那几张纸。

        这家伙这么胆小，让她有种迷之施。虽然他真哭时她又慌到不行。

        “其实……也没什么。”莉莉娅有些汗颜。当时是很伤心，过后却觉得有些好笑，她就那么跑开了，留不知所措的基米尔，这家伙一定后悔了一个晚上吧。

        莉莉娅便站定了，只可惜基米尔吞吞吐吐，半天说不个所以然来，得小姑娘万分着急。

        当基米尔摇晃地试图稳住时，她踮起脚尖，唇贴合，牙齿用了力，咬住了对方的唇。

        “请等一……”对方叫住了她。

        “我的天。”她小小叹了句，摸了摸自己得正的心脏，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扯着他的领带就势一拉。

        “好吧。”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在莉莉娅看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这学期才刚开始没多久，往后的针锋相对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听到回答，对方了一个迷蒙的笑容。在莉莉娅里这着实有些模糊，他的睛湿晶莹，唇齿明媚，上扬的嘴角带着些微勉的弧度，看起来却是好看极了。

        但基米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他只眯了眯，淡淡答：“我会理的。”

识地回答说：“我是个学渣啦，什么课都听不懂，你问我嘛。”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她问他，“次上课会很尴尬吧。”

        “你……”大天使着大红脸言又止。

        小姑娘吐了吐，并不否认。

        “……”

        莉莉娅试图从他脸上看什么，但那里苍白一片，像是冬季的雪地一般，冰凉荒芜。她又看了一会儿，雪地里便浮起了可疑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