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床垫给你。”莉莉娅并不留。

        达指令是件麻烦的事，需要大家同意，程序复杂，过程麻烦。维持指令却是轻而易举，毕竟废除现行制度总是危险而不可接受的。这种事一旦妥协，就很难争取回来了。

        莉莉娅没有理会，她自顾自摸到他后腰，心里有种特别的悸动。但在她试图把手伸他里时，基米尔制止了她。

        她看见自己的辫，自己的衣领，看见深夜的窗和昨晚的睡裙，还有他在神殿徘徊的许多个长夜。

        莉莉娅并不回答，只抿了抿唇，视线落在地板上。

        “你知自己在什么吗？”他问。

        “不是……”基米尔推了推她，在他这么时，她察觉到他了，面戳在床单上，他还小心避开了她。

        莉莉娅说：“我睡不着。”

        大概是上次过夜给他留了心理阴影，这次大天使非常戒备：“我睡地上。”

        小姑娘又往他那里靠了靠，闻见了自家沐浴熟悉的气息，茉莉和铃兰，纯净可。

        思维回笼，大天使蹙了眉。

        她自然没有听他的。

        他翻看她，视野里是模糊的轮廓，黑白交接着，勾勒少女的形。

        僵持间只听滴答一声，是好了，她抬望去，视线过窗落在远的钟楼上。

        对方于是缓和了声调：“你看见什么了？”

        莉莉娅觉得有不对了，她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单纯的小白兔？

        可我们的大天使这么回答：“你别动，很快就能睡过去。”

        基米尔很无奈，站在门边退不得着。莉莉娅也没有让他难堪，她去柜里找了找，翻了浴巾和大号睡衣：“换洗衣放烘机吧，明天就能好。”

        基米尔愣了愣，一寒意后知后觉地冒了来。时间过了十二，但钥匙早已找到了啊。

        “你不能走。”她忽然说，“警戒还没撤。”

        “莉莉娅？”

        于是俩人只能挤在一起。

        莉莉娅又把自己往他那里靠了靠，认真地保证：“我不会像上次那样，你别担心。”

        大天使规规矩矩闭上睛，小天使却靠了过来，脑袋碰着他的肩：“睡前不祈祷？”

        但对方似乎不大愿意，他握住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拿来。

        “为什么？”莉莉娅象征地问了句。

        “你不说我回去了。”一个没有丝毫作用的威胁，小姑娘依然沉默着。

        这个念可笑地飘在天花板上，小姑娘一时只到心复杂。她摸到他间，握住那，了一，在听到对方克制的气声时，她略带疑惑：“你怎么还不？”

        这其实是个非常明显的暗示了，意味着他们应该放弃睡觉这个选项，起来别的什么。

        睡松松垮垮，很容易便拉开了，她的手顺着往，摸到他并不怎么柔的屁，那里结实细腻，带着饱满的弹。大概扔洗衣机了，他睡底什么也没穿。

        她摸了摸他，并没怎么抬起手，只够到他的腰际。

        莉莉娅：“……”

        她往床铺里挪了挪，空一位置，补充：“也没有多的被芯。”

        “……”

        对方声音有些糊，嗓音压低着，掩藏着什么一般。

        小姑娘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吓了一，连忙后退了步。

莉莉娅的视角却是直接望了他心里。

        “……”

        “别这样。”他轻声说。

        “莉莉娅！”基米尔看样有些生气。

        基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