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呼呼地响个不停，而在这嘈杂的声响中，还有一首歌一直在耳边回旋。莉莉娅分心去听，歌词很混乱，曲调很平淡，听着听着就令人昏昏睡。那歌这样唱：

        “你叫什么名字呀？”夫人撑着膝盖轻声问。

        诗歌像雨一般从天而降，飘渺而不真切。那是1911年的冬天，在莫斯科冰雪覆盖的街上，时不时会有儿拉着雪橇跑过。那些林立的楼房瑟缩着衣衫褴褛的乞丐，装饰奢华的商铺旁是未化的肮脏冰层。圣诞节里钟声悠远绵长，人们裹着大衣赶赴一个个家庭舞会。

        夜渐渐深了，将近某一个时刻时，大厅的晶灯忽然灭了，太太小们轻呼声，在一片隐晦的黑暗中，人群涌向了大厅正中的圣诞树。现在他们要再次上蜡烛，真正开始深夜的狂。

        伊安保持着那种人见人天使般明净的笑容，他伸手摸了夫人垂在肩的一缕发。这个动作如果是大一些的男孩来，可能会显得很轻浮，但伊安还小，这只让人到怜惜。

        “恋熬不过漫长的冬日

        “莉莉娅把图书馆烧了

        夫人笑了，孩的呼地拂过她的脸颊，她觉得有趣，她侧看他，问：“是什么呢？”

        年轻的贵夫人手中拿着细长的火柴，她正打算去圣诞树上白的蜡烛，这时有个糯的声音响起：“您能把火柴给我吗？”

        蹄踏过你封尘的土地

        “长夜的诗篇困倦乏味

        “亲的莉莉娅

        ……

        直说这不可取

        “我叫伊安。”

        他凑上前，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很轻很柔的语气说：“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好呀，”夫人脸上那种忧虑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的笑意。

        伊安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怪异了起来，他眨了眨，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那个吻带着雪白的圣洁的光芒，渐渐扩散到她的周。

        绿叶托起沉积的白霜

        心念的人儿要你彻底把他忘怀”

        今天晚上有晚会，开场前执政官要来学校，莉莉娅期待很多天了，没想到就此泡汤。

        很奇怪，对方不过是个陌生的孩，可她在看到他时，却没来由的开心，好像被什么洋洋的羽拂过，有那么一瞬间，那些烦恼都被她暂且忘怀了。

        少年也依旧沉睡不醒

        莉莉娅还在坠，大概是法运用不得当，伊安的记忆飘了小姑娘的脑海里，她看见那年冬天漫天的飞雪，以及小屁孩看着就很欠揍的笑脸。

        夫人低看去，面前的小孩笑容甜，他有着栗的发，小小的脸圆鼓鼓的，一双睛清澈明净。

        阳光照金黄的云朵

        清晨的乐曲短暂迷人

        你为何如此固执

        你把破碎的拼图打乱

        天使们围着她转

        伊安毫不留地吼了回去：“那就快抄完啊！”

        她从塔楼的尖上了去

        “我恨你，我不要待在图书馆，我要看希尔的演讲！”莉莉娅崩溃地尖叫。

        绳索断开永恒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