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郁向烟又带着几分调侃地笑：“郁北也算和你一起长大的，他好歹叫了你那么多年哥，你忍心断送他的梦想吗？”

        郁向烟瞥见了他手中的烟，倒是很久都没看到他烟了。

        他好似烦躁到了极，忍不住伸手摸兜里的烟盒，想上一缓解缓解，可余光看到郁向烟，又忍了来。

        “秦立群的评估也过了吧。”

        末了，他突然开，断然拒绝：“不行，你现在不能回去，郁北的事我先瞒着。”

        他又重新坐回椅，指尖的香烟坠着猩红的火星，他盯着看了半天，却忽然提起另外一件事。

        难得听到有人这么评价她。

        见他这幅样，郁向烟倒是笑了笑。

        “他还是决定不去总队是吗？”

        一烟很快便完了，白霄捻灭它，又用盛着烟灰的纸巾仔细包好，一起丢了垃圾桶。

        她弯了弯唇，有几分嘲讽的意味，“我也这么觉得。”

        她此时倒有些羡慕秦立群。

        “不然呢。”

白霄深了一气，收回了撑在桌上的手，有些焦躁地来回走了好几步。

        真好啊，像是初晨的曦光，只需短短一瞬，便拥有温大地的力量。

        可不论怎么，都是徒劳。

        郁向烟笑了，但没拆穿他，只是应和着：“好啊，我等你好消息。”

        这条路，她走过，所以更知有多难。

        白霄，她，郁北，像他们这样的人如果想走一条不同的路，就势必要好破血的准备。

        “我是说，不论是郁北还是秦立群，他们都不再是小孩了，他们有能力决定，也应该有能力负责。”

        “郁向烟，你太多心了。”

        “没用的，你最多拖到特训结束，正式命令来后他们迟早会知的。”

        他说的脆，可心里到底有几分底气他自己都怀疑。

        “我再想想有什么办法，在此之前你别想着回去。”

        久违的上了烟，熟悉的烟雾和气息在腔弥漫开来，白霄平静了许多。

        他们都是被命运缚住手脚的人，现在所的一切，不过是拖延结局到达的时间而已。

        “你吧。”她淡淡。

        有足够的的勇气面对未来，也有足够的力量改变命运。

        白霄了张纸折了折，垫在桌上，抖了抖烟灰。

        郁向烟。

        白霄却好似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猛地抬：“那你呢！郁向烟，你就忍心抛弃这么多年努力的成果吗？”

        还能有什么办法。

        郁向烟听着，有些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许多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