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他的睛，心里绪万千，她不断给自己暗示，鼓励自己说最真实的想法。

        “我总觉得如果我当初什么，也许慧丽就不会死。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最后把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发在了你的上……”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真觉得他好像浑在哆嗦。

        顾今夜笑了笑，在她额上落一个吻，说：“没关系，反正我会一直等你醒来。”

        “我没事。”

        顾今夜深深看着她，上前伸双手将她拥在怀中，紧紧扣住，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摩挲着。

        赵白转了，她看见顾今夜的侧脸，巴上新生的胡茬，还有底青黑的圈，她过了惊魂不定的三天，他也没见得多么安逸自在。

        ――

        很多事，说第一句，之后的话就显得没有那么困难，赵白松了气，语气也顺畅了许多。

        就连上厕所都要和我开着电话，一个人的时候不敢经过走廊等等。

        她没问，但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为什么大家都很悍的样……记得“赵白”和我说，她实习时帮助解剖尸，（遗捐赠给医院），是了车祸的女尸，死状也很难看，她只是在旁边递材，吓得一星期都不敢洗，因为女尸是黑长直……

        “总觉，如果我回去的话，我们就完了。”顾今夜轻轻地着她的发，说：“我不想和你之间就这么完了。”

        说来吧，这是最的人，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敬大家都是条汉！！

        我觉得看到哪怕是普通同事这么恐怖的尸，都会产生阴影的……

        “不想就这么完了。”

        他的上还带着寒气，看来是真的没有开空调，赵白很想问问，如果我没醒，你是打算在车里等一夜吗。

        他们慢慢分开，赵白看着他，说：“你看起来很累。”

        顿了一，她低，轻声说：“我也不想。”

        赵白又将白天他们吵的那场架重新想了想，默默叹气，对他说：“你上来吧。”

        过了几分钟，门边传来响动，赵白抢在顾今夜开门前把门打开，门一开，他还维持着推门的动作，没预料到她这么突然，表有瞬间呆滞。

        她闻着他上的烟草味，这种气味让她有了久违的安心，让她那颗仿佛浮在空中不安的心有了落脚。

        赵白说：“我当时，不该迁怒你。”

        顾今夜问：“不想什么？”

        赵白试着推开他，没推动，低声说：“你怎么不回家？”

        是我心理太脆弱了吗？

        迎上顾今夜疑惑的目光，赵白缓缓开，说：“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

        赵白安静地将他回抱住。